不移,化作阴兵继续自己使命,几千年了,一直游荡在这里,我们在历次前往神裁的路上就曾多次遇到过,那时的高僧曾试图降服他们,超度其往生,可于事无补,他们生前都是精兵猛将,加之数量庞大,只好以此‘不动佛伏魔阵’驱散应急。”
军队很快到了近处,眼见每一个都身着重甲,脸上都戴着狼头铁面,有的手持铁剑和兽脸盾,有的挥舞长枪,甚至还备有弓弩手。
乌蓝寺僧众开始口念降魔咒,一下子拖住了他们的步伐,这时两旁的僧人散开,投掷法器金轮,可基本都被其兵器打落,而且伏魔咒的力量也束缚不住他们了,这时除了一心以外的僧众都取出禅杖用阵法阻挡。
一心以他的半佛姿态冲入敌营所向披靡,可好景不长,他们竟很快摆好阵型应对,以盾阵缩小一心的活动范围,用长枪和铁剑卡住其关节死角,封锁住了他,使之动弹不得。
弓弩手此刻排好了队列,拉满弓弦,其后站有一名将军,手中剑峰直指我们这边,顷刻万箭齐发,乌蒙蒙的一片从空中压了下来,乌蓝寺僧人排成一队把禅杖插入地上,拿出一道卷轴,然后单手合十诵念佛经,卷轴一端飞到空中,形成一道屏蔽,抵御箭矢。
经卷明显承受不住如此的力量,开始变形开裂,雪涂双手同时画咒归一双掌交叉,口述“云鸣八部,风字帖,咆哮。”
一道强风似无形猛兽,不仅吹散了飞箭,也打乱了阴兵的部署,雪涂趁此机会,拔出一根禅杖移形换影到达了敌营,一直冲向一心的位置,可一下子被人挡住了去路,而且是被强硬一道剑斩抵住了脚步,持剑人就是那个将军,雪涂以禅杖接下了剑刃。
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拦截压的呈半跪,两人用力量相博,剑刃和禅杖间刮出了细细的火花,禅杖已经被压出了缺口,两边都看准时机发力,禅杖被斜砍成了两节。
雪涂在剑刃划过的瞬间闪到另一侧并起身向前靠近将军,一道黑影从将军的左耳旁飞过,而他的心脏的位置已经插上了半截的禅杖,而另一截已经 戳断了一心身上那套“枷锁”。
雪涂这时也向后退了一步,他的肩头还是被剑尖划伤了,将军自己拔出了半截禅杖,雪涂沾了一点自己的血在将军的面具上画了一个“咒”字,面具一下子碎了,露出一张英伟不凡的面容,稀疏的络腮胡须,挺拔的鼻梁,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住了雪涂。
身后的一心大喊:”雪涂,设法定住他们,我来封印!“雪涂立即用血祭法,双手列阵,心念:”云鸣八部,炼狱道,千鬼索。“
这只军队被束缚住了身体,一心全身散发真气,元神浮现四面佛站姿,双手慢慢合十,而两侧巨大的沙丘像那佛掌一样相互推进,军队就在两掌之间,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阴兵所戴的面具一个个都破碎了,同时鬼索也莫名的崩断了,他们并没有走出来,而是排列好方队而后单膝跪地。
为首边就是那个将军,他取出佩剑呈献在雪涂前,口中低沉的说:”将军,吾等复命。“ 雪涂自己也不知为何走上前去,一只手搭在了剑身之上,脱口而出:”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