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庭笙道,“往后少跟那孙小少爷混,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一肚子花花肠子,走了,回去了!”
“云姐姐,再看一会儿嘛!”
“走了!”
云云三人走后没多久,那丫头又从酒楼里出来了,只是没再拿那匣子了。她掀开帘子照旧对里面的人说了几句,然后才吩咐轿夫起轿离去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温府凭兰小筑里那间雅致的碧纱橱内,一位身着家常银灰挑金线褙子的中年妇人正斜靠在凭几上,一手握着卷册一手捧着银制海棠小手炉,看得十分仔细。
门帘上有动静时,她收回了神,放下卷册抬眼看了看进来的人,双手罩在那小手炉之上问道:“有事儿?”
“姚老三刚才来回话了,说刚刚白九儿又去酒楼厮缠二少爷了。”进来的那仆妇禀报道。
“没看错?”妇人语调微扬,却冷冷冰冰。
“千真万确,一清二楚,只是二少爷没见她,她在酒楼门口待了一会儿也就走了。”
妇人那狭长的凤眼眼角微微收紧,一掌拍在凭几上怒骂道:“昌门婊子还真是又贱又啰嗦!庭悦都与她说得清楚明白了,她还大夜里的去酒楼门口照耀过市,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夫人息怒,”那仆妇忙道,“那种贱人早已无皮无脸,活着就是被人糟践的,您如此尊贵之身又何必与她置气呢?只要二少爷不待见她,她去再多几回也是没用的。”
“可她要老是去找庭悦,传到那几房耳朵里,一准又得鸡蛋里挑出骨头来!庭悦是怎么回事?从前做事都够干净利索,这回为何如此拖泥带水的?庭悦呢?回来了吗?”妇人满脸愠色地问道。
“还没呢!”
“派个人去叫他,让他立刻回来见我。”
“夫人,奴婢还有件事要向您禀报。”
“说!”
“您还记得住在回澜镇上那个姓蔺的女人吗?”
那妇人垂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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