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缺席了!
陈寺正府邸那边一直有人盯着,段‘玉’苒从忠勇伯府回来当天晚上,负责监视陈府的人便来禀报:皇帝于初四午后微服出宫,去了陈寺正府上!而且还留宿了!
段‘玉’苒听了之后心中暗惊!皇帝竟这般看重明兰县主?但同时也觉得恶心的是,皇帝竟留宿!不用多想,这“留宿”自然是指当晚皇帝与明兰县主……
于皇后特意派人来请自己入宫赏灯,恐怕也是为了此事吧!因为于皇后的人也在盯着陈府!
顾衡得知于皇后特意派内‘侍’来请段‘玉’苒入宫赏灯,不禁有些奇怪!
“也许是考虑到伯府的老太太刚过世,怕我不便入宫,所以特意派人来问一声吧。”段‘玉’苒抱着守哥儿,状似不在意地道。
“若是不愿进宫,推了便是。”顾衡不愿妻子进宫迎奉太妃和皇后!
段‘玉’苒无奈地一笑,望着丈夫道:“难道我还一辈子能不进宫给那些娘娘、老娘娘们请安了不成?就算是去封地了,也有被召回京觐见的时候不是。”
说到就藩,顾衡想到妻子之前说过缓一缓的事,他坐到段‘玉’苒身侧,捏着守哥儿软乎乎的小手儿问道:“你让我缓一缓提就藩的事,可是有什么打算?”
段‘玉’苒将守哥儿‘交’给‘乳’母带去吃‘奶’,又挥退了婢‘女’,理了理被儿子‘弄’皱眉的衣襟。
“倒是没什么打算。”段‘玉’苒抬起眼帘迎视顾衡的眸光道,“还是担心明兰县主那边出什么幺蛾子!王爷是男人,不懂内宅‘女’人那些斤斤计较的小心思。我怕我们离了京之后,明兰县主入宫为妃,在皇上耳边进谗言对我们一家不利!”
顾衡神‘色’动了动,他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是……
“王爷是说过皇上登基三年内,应是动不了你。至于其中原由,我也不想知道,但我想得最多的却是三年期限一过,我们一家又拿什么来保命?”段‘玉’苒沉声地道,“人心最是难测!这世间兄弟间有难易同当、有福难同享的事可也是不少!又有多少兄弟情义被‘女’人的枕头风给吹散了!王爷小看明兰县主,可我却不能轻视了她!”
“你的意思是……”顾衡抓住段‘玉’苒柔软细腻的小手,有些疑‘惑’、又有些了然地问道,“不能坐视明兰进宫?”
“对!必须阻止明兰县主入宫!”段‘玉’苒眼神一沉硬声地道,“王爷最初的计划不是除掉明兰县主吗?何不按计划行事?这也是在帮皇上!免得他真的成为一个昏君!”
“……”顾衡的视线定在段‘玉’苒的脸上,漆黑的眸子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段‘玉’苒不退缩的与之迎视,心中虽如擂鼓,面上却是半点不显!
半晌,段‘玉’苒感觉脖子已经僵硬发酸、心中渐渐发冷时,顾衡的一只手却覆在了她的双眼上。
“若你想如此,我便做。”顾衡的叹息又低又长,“只是以后昏君什么的这种大不敬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免得招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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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民间比宫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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