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下,夜儿气得脸都青了起来。荡/妇?他就是这样定义自己的吗?
泪,一下子在夜儿的眼眶里溢满了,但她却极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见状,黎悭毅有些怒了:“智谦,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夜儿?你太过份了!”
“哟,骂你的小情人,心疼了?”见他这样护着夜儿,欧阳智谦的怒火更是高涨了起来。
“你……”这回,连黎悭毅也开始怒了。
偏偏欧阳智谦还要不依不挠地冷笑:“你会心疼,也是在所难免的,这个女人对付男人很有一套,就连我,也差点被她耍得团团转。黎悭毅,如果你想跟她在一起的话,我并不介意,反正她已经是我穿过的破鞋了,还希望你捡回去后多穿几次……”
一听这话,夜儿的脸“刷”得就苍白起来。此时难堪得恨不得马上夺门而去。
而黎悭毅再也忍无可忍,他紧握起拳头“咚”得一声,就狠狠地挥在了欧阳智谦的脸上:“王八蛋,你实在是太过份了!”
欧阳智谦被打得一个踉跄,他后退了几步,轻抹一下嘴角,发现手心里有一丝血丝。不过黎悭毅似乎还没有打够似的,又冲上去准备挥出另一拳。孰料这次欧阳智谦比他还快一步。
他一手抓住黎悭毅的手,并反推了回去道:“够了,黎悭毅,识相的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论打架,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你……”黎悭毅跳了起来,还想再次冲上去。
这时,夜儿一声怒吼:“够了!”
闻声,他们两个马上停了下来,转头呆呆地看着夜儿,等着她把话说下去。
夜儿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把溢在眼眶的泪水逼了回去,轻笑一声,她上前去道:“欧阳智谦,你刚才不是说我是你丢掉了的破鞋吗?既然你已经把我丢掉,那么我现在跟谁在一起,又关你什么事?”
又关你什么事?听了这话,欧阳智谦的脸色难看得近乎发紫!为了黎悭毅,她竟然跟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现在,叫自己还怎么相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看着夜儿,欧阳智谦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花来,可怔了一下后,他却由愤怒变成了冷笑:“是啊,你现在跟谁在一起,的确不关我的事!既然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那么我想郭氏也应该不需要我这个外人来担保贷款了吧!”
什么?他要停止对郭氏的但保货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岂不是等于把郭氏逼上绝路?
郭氏好不容易才从死亡的线上拉回来,他怎么可以又将它推回地狱的深渊?
咬咬下唇,夜儿此时多想开口求他不要这样做,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好!就算是说了,他也不可能会答应继续帮自己吧!既然这样,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见她立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欧阳智谦最后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大步离去了。
“智谦……智谦……”黎悭毅这时急了,如果今天不把事情解释清楚的话,估计他们两个以后的误会会越来越深。
看着黎悭毅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门,黎悭毅回头对夜儿道:“夜儿,你别急,这件事情我会跟他解释清楚,你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转过身子便匆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
两个男人都离去了,只剩下夜儿和东方灵云站在那里,没有外人在,东方灵云的脸上抹去了温柔似水的假象,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险。
“我想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好吧!先让我跟同学相遇,最后把欧阳智谦叫来捉/歼。”夜儿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道。
东方灵云环抱起双手,一脸高傲地道:“当然!不过很可惜,这次没有捉歼成功!都怪那个黎悭毅,坏了我的好事。”
看着她那绝美得让人生厌的面容,夜儿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我都已经离开他了,为什么你还要赶尽杀绝?”
“离开他对我来说是不够的,我需要的是他完全对你死心!”
“是吗?但愿你能等到这一天!”
“放心,我会等到的!”东方灵云说完,冷笑一声后,便转过身子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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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儿身心俱疲来到公司的时候,就见到秘书赵文芳气急败坏地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郭总,不好了,今天早上银行那边突然打电话来通知说欧阳氏那边停止了为我们担保的贷款。这是真的吗?”
夜儿得知了这一消息,丝毫没有感到意外,但有的,是丝丝的难过。他果然还是这么做了!
不过也难怪,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了他,无论换作是谁,都会这么做的。苦笑了一声,她道:“没错,这些都是真的!”
赵文芳听了这话,惊讶得连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为什么啊?你们两个……”
“我们两个闹翻了,他自然不会再继续为我担保了!”夜儿风轻云淡地说道,可是谁又知道她的内心此时到底有多难受。
赵文芳呆了一下:“哎,情侣之间吵个架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这么做也太狠了吧,中止担保对欧阳氏来说又没有的益处,而对我们郭氏可就是致命的打击了。矣,郭总,不如你回去向他认个错,撒个娇吧!要知道郭氏一天不够资金运转,将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啊!”
认错?撒娇?这些对于一般的情侣来说,也许有用,可是对于自己和欧阳智谦而言,如果这招有用的话,郭氏也不用走到这一步了。
摆了摆手,夜儿强打精神来道:“好了,文芳,都别说了,求人不如求己,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吧!对了,欧阳氏一共向我们担保了多少贷款?”
赵文芳想了一下:“一共是一亿三千万。”
一亿三千万?天啊!现在自己上哪里去弄这么大笔数额还给欧阳氏,而且还有利息没算进去呢!
见她面露难色,赵文芳道:“郭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夜儿无力地倒靠在椅子,两眼望着天花析,像在回答秘书的问题,又像在自我安慰一样:我想想先,一定还有办法的。”
赵文芳不再作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待她刚把门关上,夜儿就难过得想哭都哭不出来。
以欧阳智谦在金融界的地位,只要他要与自己闹僵,那么就没人敢出手救自己,除非那个人等着拿自己的一切做好陪葬的准备。
哎,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好好呢?此时的夜儿比几个月前还要绝望。片刻之后,她强打起精神来,拿起电话,拨通了国清银行的古经理。
养父在世的时候,这个人跟他多少有些交情,之前自己也曾在欧阳智谦的面前说过不少他的好话,如今郭氏有难,他或多或少都应该资助一点吧!
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挂断之后,夜儿不死心又拨了一次,就这样,当她拨到第四次的时候,古经理总算肯接电话了,不过像那样精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此次打电话来的目的呢?还没说到两句,他便打着哈哈道:“夜儿啊,国清和郭氏早已是老交情了,这次你开口求助我自然没话说。不过……”
“不过什么?”夜儿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处。
接着古经理呵呵地笑了起来:“不过我们国清最近周转得也相当紧张,对于相助一事,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因此我现在也只能精神上安慰你,希望你这次能度过难关……”
“啪!”
听到这里,夜儿愤怒得一把将电话给挂断,精神上支持?呵,说得真够滑稽的。什么老相好,什么老交情?这些东西统统拿喂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