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火光下强制镇定着,可扶着剑的手仍然忍不住微微颤抖着。
见田不礼望向自己,赵章才低下头来,缓缓的开口问道;“都……都结束了吗?”
见田不礼用力的点了点头,赵章才如释重负,想要张嘴仰天大笑,可喉咙却干涩发不出一丝声音。
田不礼上前一步,沉声道;“君上,现在还不是得意的时候,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万万不可大意,否则功亏一篑就追悔莫及了。”
赵章恍然大悟,忙点头道;“对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说罢大步上前拔剑挑开了王撵的门帘,想看一眼赵何最后的模样。
到底是手足兄弟,即便是到了如今骨肉相残的地步,赵章心中仍然存着一丝不忍和犹豫。
既然你我兄弟二人之间只能存活一个,那就让做大哥的送你上路吧。赵章心中默默念道。
望向撵中,却脸色剧变,大叫一声吼连连倒退数步,楞在那呆如木鸡。身后的田不礼好奇望去,也忍不住惊呼出口“怎么会这样!”
原来撵轿中横尸一人,白发须眉,睁大着眼睛已然气绝,却不是大王赵何,赫然是赵国的相邦肥义。
肥义身中数十箭,原本中人的身材已经血肉模糊、臃肿不堪,只是瞪大着的眼睛仍然死死的盯着赵章,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悲愤,早已气绝多时。
可怜肥义一生忠义,最后却死在了同室相戈的惨剧之中。他明知这是死路,却仍然毫不犹豫的选择慷慨赴义。
因为他是赵国的相邦,是赵王的太傅,是主父亲手将赵何托付于他的。舍弃一身剐,所为不过忠君之事罢了。
豆大的汗珠从赵章额头上滴落,所有人都安静到了极点。赵章望向田不礼,犹如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忙紧抓住他问道:“如今我们该如何?”
田不礼脸色苍白,心如死灰,已经猜到了肥义早就识破了自己的阴谋,那定是留有后手的,恐怕自己真的要身死族灭了
此时唯一还能保持冷静的也只有魏槐了。他一把抓住赵章,喝道;“安阳君,既已行事那就不要做无用之态了。与其在这做小女儿态,还不如放手奋力一搏。当前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杀向王宫,我们有好手六百多人,仓促之下他们未必能守得住,若是能侥幸得手的话还能扭转乾坤。”
田不礼也回过神来了,亦高声劝道;“事已败露,我等已再无退路,不如趁机袭王,幸或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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