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本想拿起茶盏解渴的,却不料站起身子时竟然一阵头晕眼花,几乎站不稳了。赵雍心中不由一怔,心想自己的身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孱弱了起来,要知道这数十年来自己几乎从未生病过,更不要说如今日一样精力不支了。
这让赵雍心中难免涌起一丝惆怅之意。难不成自己真的老了?
坐在床边正想得出神,忽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悉索的脚步声,旋即听见赵信压低着声音小声的问道门外的宦官;“主父还在睡吗?”
“进来吧。”赵雍提高声音道。
赵信推门而入,见到主父后行礼道:“主父,您的身子可好了些?”
“还好,睡一觉好多了。”主父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又问道;“你找我何事?”
赵信躬身道:“大王刚刚回宫,听说主父你身体不适所以前来请安,如今正在门外,又怕惊扰了你的睡眠所以让末将来看看你是否已经醒了。”
“何儿来了。”赵雍点头,道;“让他进来吧。”
“诺。”赵信应声领命,转身离去。除了殿门向右走了不到一会,拐弯处就见赵何正站在那里。
“大王。”赵信拱手行礼道。
赵何冲他笑了笑,算是打了个招呼,又问道:“父王可醒了?”
“主父刚刚睡醒,知道大王来了很是高兴,便让末将召你前去。”
赵何欣然点头,向前迈了几步正欲离去,又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望向赵信,面露忧色的说道:“父王的病情可是重要,匠医怎么说的?”
赵信笑道;“大王无须如此担心,主父向来身强体健,这次不过是偶感风寒而已,午间时刻匠医已经看了说是无大碍。又开了个方子熬了药为主父服下,主父睡了一下午想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赵何这才松了口气,点头道;“这样就好,那就劳你们费心了,替寡人好生照看父王。”
赵何笑着拱手道;“大王言重了,这本就是微臣的分内职责,又何来‘谢’字一说。
赵何微微一笑,颔首示意,便也不再多说,只是径直走入寝宫内。
寝宫内,赵雍正背手站在窗旁出神望着窗外,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赵何上前躬身行礼道;“父王,孩儿前来拜见。”
赵雍却依旧望着出神,半响才回过神来,转身望着赵何勉强挤出了笑容道;“何儿,你来了。”
赵何‘嗯’了一声,道;“今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