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心经营邯郸。而李崇也借着这次做寿的机会重新返回了邯郸,也象征着晋阳和邯郸李氏的两个分支合二为一。
作为世家大族的子弟,与出身寒门的士子截然不同。世家子弟更多的是要考虑家族的利益,家国家国,先有家再有国。而寒门士子则不同,他们从草根奋斗到庙堂,对给予自己机会的主公自然感激涕零,欲加倍报答。这也是为什么主父改革新政所用的股肱干将,绝大多数都是从寒门火速提拔上来的人才,这些人以肥义和楼缓为代表,也唯有他们才会坚决的拥护自己变法自强。
同样因为这些寒门士子没有一个强大的家族支撑,自身的荣辱兴衰完全取决于君王的意思,这也迫使他们必须紧密团结在君王的身旁,如此才能对抗实力强大的士族集团。所以在对李崇而言,肥义和楼缓都不在眼里,跟别说小小的邯郸县令。他说真心想要对付冉辨的话,以他和李家在朝中的能量,公子成是绝对不可能为冉辨出头的。
所以李崇说出此话时,李氏也只是幸灾乐祸的哼了一声,并未劝阻。依她要强的性子,若说对冉辨一点怨恨都没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既然父亲愿意出头,她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
倒是赵信脸色有些难看,他忽然想到自己和冉敏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若是因为这种事情外公去找她父亲的麻烦,必然会让他们朋友都很难做成。
想到冉敏那笑靥如花的笑容,赵信的心脏不争气的重重一跳。自从一月前和冉敏一别之后,他便也寻不到合适的借口去见她。那一日之后,他的心中已经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丝异样的情愫。虽然年纪还轻对男女之事仍是一知半解,但对冉敏的好感还是心知肚明的,听到母亲提起到时候脸上不由一热,待听到外公的话倒有些着急。
念及此处,赵信别挠了挠头,神色有些尴尬的说道;“大父,其实大可不必如此,我和那冉敏虽然没有成为你们想要的那种,却是真正的朋友,我上月还和她一起出城游玩过,你们若是有意为难他,到让我有些难做了。”
先吃惊的倒是李氏,她拉长着声音“哦”的一声,目光饶有兴趣的看着儿子问道;“你当真和冉敏还有来往?”
赵信从李氏炯炯的目光中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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