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早已过世,只剩下母亲仍然健在。从此我便决定孝顺母亲,在家取了一为其送终。”
“我身无所长,所精的不过是行军打仗之道,所以才来报报名参军,想靠着一技之长进入骑兵队伍,依靠骑兵高额的薪水两家糊口。”
姬职心中恍然,心想原来如此,难怪乐毅年纪这大了,却只是个曲侯而已。如果是二年的话,那就合理多了。
“如今你母亲何在?”
“仍在肥城,由拙荆照看着。”
“哦。”姬职淡淡应了一声,心中却暗暗转过数个念头,留心记住了此事。
说道这里,姬职便不再提问,只是默默的走着路,乐毅也安静的紧跟其后。
沉默了许久,姬职忽然停下了步子,转过身来望着乐毅。
“乐毅,我知你胸藏万卷,满腔抱负,却苦于没有施展的地方。而寡人亦然,虽为万乘之君,却有名无实,饱受齐国欺凌。如今我燕国励精图治,国力已然大增,如今缺的就是一名大将之才。你若愿来,寡人愿意倾国相托,你可愿意?”
乐毅虽然已经才出了姬职心存对自己招揽之意,却没想到他会说话说的如此直接,让他慌乱间竟有些不知所措。忍不住开口问道;“燕王,你对我根本就不了解,如何知道我有大将之才,如此轻易将举国托付,你是否有些太过轻率。”
姬职笑了笑,面色从容道;“我相信我的直觉和判断力,我从你身上能感觉出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上将军之才。我相信当年齐桓公第一次见到管仲时,吴王阖闾第一次见到伍子胥时,必然也是如我今日之心情。”
“请乐兄相信寡人的诚意,我既有心求贤,必然终身不负。”
乐毅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多些燕王厚爱,只是我母亲扔在赵国,如今年事已高,又眷恋故土,恐怕不愿意再次受舟船之苦。”
乐毅虽然拿出了母亲作为借口,其实内心深处却想到了另外一个拒绝的理由。如今赵国国势如日中天,主父又是识人用人之人,自己若是尽心办事,必然会引起主父重用,凭借自己的一身才华,成就定不会低,又何必舍近求远跑到贫苦燕国去。
姬职听罢乐毅的理由。不由露出了深深的失望,沉默了许久才强笑道;“既然是为了孝道,那确实自然。不过乐兄你我虽然不能成为肝胆相照的君臣,但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你说呢?“
乐毅面露感激之色,深深一拜道;“这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