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走到云馥漪身边轻声催促道。
“蓁蓁,你说他究竟走没走。”
“姑娘,请节哀。公子他……”蓁蓁不忍心再谈及伤心之事。
“无妨,无妨,做个了断也好。今日我离了这伤心之地,也是了结了一份注定没有结果的情缘。
云馥漪笑笑。
“蓁蓁,把我的面具拿来。”云馥漪说道。
那面具与她的楚哥哥一模一样,是他们为互相打造。
楚哥哥的面具是在左脸,而她的是在右脸。
“姑娘,给。”蓁蓁拿着一块冰玉面具,上面轮廓隐隐约约是朵盛放的樱花。
“蓁蓁,记住,从现在起,记住我叫云颐。”女子浅笑带上面具,轻声吩咐道。
与其继续回忆伤痛,不如隐姓埋名淡然。
“是。”
“姑娘――蓁蓁,走吧。”宁管家坐在马车上,催促二人道。
“是。姑娘小心。”蓁蓁搀扶云馥漪上了马车。
望着马车渐渐远行,门后藏匿了许久的男子终于走了出来。
“隐姓埋名?馥漪,你真的肯放下了吗?”男子拿下左脸的面具,上面一块狰狞的疤痕显得丑陋无比。
“呵――楚宸潇,你的脸已经毁了,还有什么资格再站到年轻貌美的她身边?”男子轻抚脸上的疤痕,暗自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