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些,最近就会动身,下次见你可能在很久之后。”白朵这么说。
车上,白朵看着像婴孩沉睡的冷清风微微一笑,喃喃道:“清风,白诗其实说的是我,对吧?”
冷清风喜欢隐藏,脑子里的事情多了,也就会顾此失彼,变得混乱。
你说那个女人像一首诗,她却说她和冷清风像一首诗,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
等他们走了,吴丽玲才开车往医院。
路上她想起白朵说的一句话:“你哥哥不是不爱你,而是太爱你,怕你沾上了这乱七八糟的生活,你就一辈子都甩不开了。”
握着方向盘的吴丽玲突然笑起来了,比起大部分人她是幸福的。无论白朵那句话是真是假,她都信。
邢老三追着秦问一路走,秦问有时候跟他说一句话:“刑先进,今天我们玩什么?官兵抓贼好吗?”
邢老三眼眶微红:“那你想当官兵还是贼?”
秦问笑起来:“以前好像一直是我当兵,这次换你吧。”
秦问已经先他一步走了,邢老三站在原地,他跟了秦问一辈子,从出娘胎他们就认识了,听老辈子的说,他们爸妈在田里插秧,秦问的妈妈突然要生了,坐在田坎上秦问就出世了,邢老三的妈妈笑秦问他妈妈生孩子像下蛋一样,刚笑了三声,自己的肚子也疼起来了,坐到和秦问他妈一起把邢老三也生出来了,邢老三紧跟着秦问出世,两人一出世就满身糊了稀泥巴,一样的时辰一样的地点出世,注定了他们这辈子是好兄弟!可能从出生也注定了邢老三一辈子是跟在秦问身后的,他以秦问为尊,事事都听他的调遣,官兵抓贼,他当的永远是贼。
后来邢老三家里艰苦十五六岁就当了兵,秦问也揣着几十块钱出了山村,邢老三到三十岁从特种部队退休,重新回到秦问身边给他做保镖。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秦问忘却了一切返璞归真,回到了最纯净的年纪……
这一点是邢老三跟在他身后最满意的,他想就算今后秦问衣食无聊,他也愿意跟在他身后……
六个小时的手术秦臻羽命无大碍,被推到病房,麻醉醒来他问的第一句就是乔烟,夜一不敢看他,秦臻羽又吼了一句:“乔烟呢?她怎么样?”
“夫人她流产了。”在秦臻羽面前路逢永远是谦卑的,他微微弯着腰回答道。
秦臻羽暴怒,挣扎着要起来:“烟烟在哪儿?”手背上的针头被动到,吸了一节他的血进针头里,夜一见了急忙劝止他:“老板,你会受伤。”
秦臻羽挥开他:“滚开!”路逢夜一见秦臻羽实在要起来,他们也无法阻止,只能拔了他的针管和氧气罩搀着虚弱的秦臻羽到乔烟的病房。
乔烟躺在床上容颜安静,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乔烟睡着了,床头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秦臻
羽看到了乔烟这才安下心来,夜一过挪了一张椅子过来给秦臻羽坐下,吴丽玲守在一边,三人过来的时候她就醒了,也站到一边。
路逢夜一两人退到门外,吴丽玲也跟着退了出。
秦臻羽握着乔烟的手说不出话来,他实际上是很累的,精神有些透支过度,穿着的病服在心口位置又渗出血来了,染了一片红色,让人触目惊心。
“烟烟,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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