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本宫来的,他很担心你。”
肖容华闻言,眼泪哗地流了下来,“是臣妾不好,没能保住陛下的孩子,还劳陛下和娘娘挂心,臣妾罪该万死。”
心仪听着揪心,眼眶霎时也红了。“你别这么说,现在有谁能比你更心痛。”她说着抓紧了肖容华的手,“你好好把身体养好,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一听到‘孩子’,肖容华的眼泪似往外喷一般,她咬牙切齿地喊道:“真是……家贼难防!想当初,她十岁就来了我们家,我待她如亲姐妹一般,谁成想竟养出了一条白眼狼!”跟着又是嚎啕大哭。
那哭声实在令人耳不忍闻,心仪也顿时泪如雨下。她很想出言劝慰,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好,或许只有让她全都哭出来,伤口才会渐渐好起来。
这时,许贵妃也来了。两人等肖容华平静下来后又安慰了她一番,才一同离开了丝语轩。
同为女子,见肖氏遭此厄运,心仪心中甚是难过,一路上默不作声,唉声叹气。
许贵妃见状,对她说道:“历此一事,你便知这后宫险恶,人心难测了吧。日后可一定要万事当心,虽说你有皇上盛宠,有母家靠山,可是登高必跌重,保不齐哪日就被别人捅了刀子。所以切不可再像府里那般天真烂漫了,知道吗?”
心仪听着心中很不是滋味,可又无力反驳,她点了点头道:“姐姐,难道你已经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了吗?难道宫中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吗?”
许贵妃道:“宫里的人尔虞我诈的,看似平静,其实没有一日清静。不过皇上登基才不过三年,这样的事我也只见过两回,这是一回,还有一回便是先皇后生产那次,那可比这回惨烈多了,母子俱亡。”
心仪大惊:“不是说,先皇后是难产吗?”
许贵妃摇头:“是难产,可究竟是怎么难产的谁能知道。此事你别在陛下面前提起,这是他的伤心事,你若贸然提起,只怕会迁怒于你。”
心仪怔怔的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许贵妃又转而笑道:“对了,这次我回府省亲,母亲还让我给你带了份礼物回来。”
心仪惊喜道:“是什么?”
许贵妃道:“是我母亲亲绣的一件锦袍,她说叫……金银丝五彩祥云广袖浣花流彩鸾衣什么的,名字太长了我也记不住,回头我叫人给你送过去。”
心仪不由感到歉意:“听这名字便知是花了大功夫的,真是有劳夫人了。”
许贵妃笑道:“你我两家同气连枝,你这么说岂不是见外了。”
心仪莞尔:“是,我知错了,那便多谢夫人了。”
回到宫中不久,玉明殿内侍便将安国公夫人所绣的锦袍送了来,大家一瞧纷纷惊叹,都撺掇着心仪赶紧换上。可心仪才从丝语轩回来,此时哪有这个心思。
这时,上官煜进来了,他看见锦袍眼底闪过一丝不被察觉的恨意。
“什么事这么热闹?”他面带微笑地问道。
宫人们见皇帝来了,立刻安静地低下头。
心仪迎上官煜坐下,回道:“也没什么,就是许姐姐命人送来了安国公夫人赠我的袍子,他们瞧着好看想要我现在就穿上给他们看看,可我现在哪有那个心情哪。”
上官煜问:“为什么?”
心仪听他这么一问,很是出乎意料。
上官煜见她惊奇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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