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有没有看到刚才的场景,心仪简直肠子都悔青了,真是太丢脸了!
上官煜走过来坐到池边,静静地看着心仪。心仪低着头小声道:“皇上。”
上官煜嘴角微微扬起,问:“喜欢泡温泉吗?”
心仪点点头。
上官煜道:“恰好,朕也喜欢。”心仪心里一紧,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上官煜冲她笑了笑,起身更衣走了进来。
心仪惊慌无措,还不知该往哪里逃却已经变成了他的怀中之物。贴着他滚烫的身体,心仪紧张到了极致,脑袋也开始晕眩。
上官煜俯在她耳畔轻声道:“朕是你的丈夫,你……是朕的妻子。”
“所以你不用害怕。”
这话语仿佛带有魔力,心仪的心立刻变得安定下来,她抬起头凝望着他。“皇上。”
上官煜柔声道:“以后私下里你可以唤朕‘煜郎’,不用叫‘皇上’。”
“煜……郎。”心仪小心翼翼地唤着。
上官煜看着她,眼中无限柔情:“这世上没有人可以叫朕的名字,只有你可以。”
心仪一怔,仿佛时光都静止了,仿佛这世上只剩下了他与她两个人。
上官煜轻柔地触摸着她的脸。“那……朕该唤你什么呢?”
心仪嫣然而笑,说:“煜郎可以唤我‘小蝉’,家里人都这样叫我。”
“不,朕要叫一个独一无二的。”上官煜想了想,笑道:“昨日你除去却扇时看向朕的那个眼神,怯生生的,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让朕心底顿生怜惜。以后朕便叫你‘鹿儿’了,如何?”
心仪娇羞的低眉,轻轻地嗯了一声:“煜郎说什么,便是什么。”
上官煜托起她的下巴,唇覆上了她的唇。
……
这夜,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
心仪伏在上官煜的胸膛,久久不想入睡。她静静地端详着他的脸庞,真正如玉一般温润明朗,再也找不到丝毫初见时的冷峻之感,
她轻声唤道:“煜郎。”
“嗯。”
心仪一惊,她本来还以为他已经睡了,没想到他竟真的应承了,心底顿生欢喜,又继续唤了一声:“煜郎。”
上官煜:“怎么了?”
心仪含羞道:“没什么,我就是想叫你。煜……郎。”
上官煜笑了笑:“我在!”
“煜郎。”
“我在。”
……
第二日,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上官煜便如民间的丈夫一般给自己的妻子画起眉、梳起发来。心仪就趁闲考虑起回门时该带什么礼物好。
上官煜抚摸着心仪的头发,情不自禁地贴近吻了上去。“鹿儿的头发好香。”
心仪莞尔一笑:“宫中制的桂花油的确要比家里的更加幽香。”
上官煜道:“如此,不如你省亲时就带些回去给府中的夫人们使用。”
心仪双眸顿时一闪,“对呀!谢谢你,煜郎。我还正愁着要带什么回去才比较新颖呢。”说着靠进了上官煜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