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当的摸样,道:“就这些个酒囊饭袋还想伤到我,你老糊涂了吧!”
“是是是……是老奴老糊涂了,老糊涂了……”卢照全只好陪着笑脸,心里却已是怒到了极点:你这小兔崽子,竟敢消遣我,老子在城主府当管事时你小子还没出生呢……
心中无论多么恼怒,卢照全都是不敢表现出来,现于连枫面前的,也只能是点头哈腰的小人摸样罢了。
看着原先蹦如大虾般的对方此时变成了摇尾献mei的哈巴狗,连枫朝着天傲、丁锋、洛兵三人一来就是一顿得意忘形的挤眉弄眼。
一转身,略作无奈地一摆手,道:“真没意思,这就变成哈巴狗了。”
卢虎一听,心里憋屈得几乎快疯了,欺压乡民多年,他何时如此憋屈过,况且不仅如此,现在还被颐指气使地被骂作是需要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怒啊!一股怒气冲冲直上,他的脸上、手背上,青筋暴突,眼内都血丝遍布,很明显地都快失去理智了。
眼见儿子都快气得失去了理智,卢照全赶忙扯了一把卢虎,及时制止了卢虎,在这种情况下,卢虎若是敢轻举妄动,绝对会死的很惨。
在城主府混迹多年,卢照全早已是人际老油条了,他明白,今天这个场争执若是再继续下去一定不会善了,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他们这方,倒不如现在打断了牙往肚里咽,直接认了。
卢照全赶紧向连枫作揖道:“少主,您看,今天这事它就是一场误会,就算了吧!都是自己人……”
还没等连枫出声,搀扶着田老和庞老的天傲突然说道:“算了?就这么算了!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看着两位爷爷身上的伤和脸上红得发紫的手掌印、憔悴的面容和霜般的白发,天傲内心就无比的心酸。
虽然他们穷,但是穷人也有尊严,但是今天,就因为一丁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些平时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猎魔团成员修炼者,竟会对他们这样的毫无修炼根基的老人出手,肆意践踏着他们的尊严,这叫天傲如何能忍得了。
脸上面无表情,但此时天傲身上的杀气都快凝若实质了。风,此时吹得猎猎作响,天傲提着枪,一步一步地笔直向卢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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