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乎爱情的在意,是感‘激’,因为他曾经在我和妹妹走投无路时,给了我们重生的希望,所以,我用七年感‘激’了一个男人,可你…却是用七年,爱了另一个‘女’人…”
话到此,夏婉心抚在他脸庞的鲜血淋漓的手缓缓滑落,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所以她没有听到,严邵倾随后回她的这句:“傻瓜,我的那七年,亦属于你…”
……
翌日上午,夏婉心再睁开眼睛,很意外的看到面前的屋子竟是严宅她和严邵倾的卧室,她环视了一圈这间屋子,几日没有回来而已,却恍然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她动了动手想要撑起身子,忽闻:“婉儿,别动!”严邵倾霸道的命令传来,夏婉心询望过去,才见严邵倾端着瓷碗进到卧室‘门’内。
“你两只手都包着纱布呢,想做什么告诉我,这几天,我做你的手。”严邵倾走过来说,先把手中冒着热气的瓷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扶着夏婉心坐起来,贴心的为她拿过两个靠垫调整着让她舒适的角度。
夏婉心默然看着他又端起柜上的瓷碗坐到‘床’沿,用瓷勺轻轻撇了口粥吹了吹热气送到她‘唇’边,轻声说着:“婉儿,喝点燕窝粥,乖,张嘴…”
夏婉心看着面前的阳刚男人像哄孩子一样对她温声细雨的模样,不由的弯起了笑颜,朝着他举起她缠着厚厚纱布的一只手动动大拇指,道:“捏个勺子还是可以的,我自己来吧。”
她说着作势要拿他手里的瓷,却被他拨到一边,“刚刚不是说了吗?这两天我做你的手,来,张嘴!”他执意要喂她吃。她看着他霸道的样子,只好张开嘴把他送到‘唇’边的粥吃下。才问及:“你是什么时候,把我带回来的?我记得我不是在临城吗?以为醒来会是在临城的医院里。”
“把你的手在临城医院里包扎好了我就直接开车带你回来了,记得上次你发烧死活都不肯去医院,猜你应该是很讨厌医院的环境。”严邵倾浅笑说着又瞥了一勺粥喂给她。
夏婉心清澈的眸子里溢着感动的光芒一闪一闪的看着他,又忽而面‘露’紧张的样子想起来问:“对了!心蕊呢?她被我朋友带去家里了?她还在临城,那帮人会不会…”正担忧时,房‘门’被敲响几声,她放眼看过去,却见是夏心蕊走进来。
“姐…你醒了。”夏心蕊表情有点愧疚和尴尬的样子走过来。
夏婉心却一脸惊喜的样子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妹妹,然后听严邵倾在旁边告诉:“婉儿,放心吧,心蕊是你妹妹,也是我家人,以后就让她住在严宅里。”
夏婉心闻着严邵倾说的话,长睫一颤,缓缓转回脸看向他英俊温和的面庞,这个男人,在她每一次陷入窘境的时候如天神一般适时降临给于她保护,这样已经让她很感动了,现在又想她所想,把她最放不下的妹妹自主接过来严家安顿在她身边,他无微不至的为她着想,这份宠爱,让她怎能再继续装作无动于衷,她咬着‘唇’望着他,泪雾的眸子里此刻柔情似水,柔柔的对他道一声:“邵倾,谢谢你!”
严邵倾温暖的勾起薄‘唇’,她这一句轻轻柔柔的邵倾叫的他心都融化了,大掌爱怜的‘揉’了‘揉’她额前的发丝,柔和的凝视着她说:“傻瓜,你是我老婆!”
夏心蕊站在‘床’边,目睹着严邵倾对姐姐的宠爱,还有姐姐此刻对严邵倾表现出的温柔,她淡‘色’的‘唇’畔也不禁浮起笑意,是感动的笑,亦是安心的笑,看样子,姐姐对严邵倾已然动了情,那样,墨恒便很难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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