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站到她面前一把抓起她的皓腕,烈火炎炎的眸子盯着她‘激’动的说:
“夏婉心,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现在这颗心到底变得有多坚硬!我对你如此宠爱却换不回你一点点的真心。告诉你,其实我早在秦茵和锘尘去我们别墅吃烧烤那天晚上便得知了墨恒把这个‘交’给了你,所以那晚我刻意把我的印章放在茶几上敞开的公文包,我看到你并没有偷偷拿我的印章来盖这份合同,当时我心里很感动,我以为你是没有舍得,我以为我的宠爱终于开始融化了你的心,所以当那晚你请求我把收购墨氏的那部分股权归于他们,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你,本来我想在后天墨氏的董事大会上宣布放弃股权的事,没想到,你会如此迫不及待的先下手了!”
听着他饱含着满满失望与愤恨的一番话语,夏婉心越发觉得不对,她深蹙起柳眉,揪着一颗心,纳纳的问:“邵倾,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叫,我…下手了?”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去做啊。
严邵倾以为她是在装糊涂,不免又嘲讽的凉笑了一抹,怒目瞪着她,松开对她的束缚,伸手拿起那个牛皮纸袋拆开取出里面的合同再展开,递到了她眼前,修长的一根手指指着合同下端的章印,怒然:“夏婉心,你现在已经成功的帮墨恒挽回了墨氏,所以,别再演了!”
夏婉心盯着眼前那份合同上的两枚章印,一时间,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怎么会?她明明就什么也没有做,这份合同上怎么就盖上了印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呆愣的转眸看向眉目之中溢满了愤然与失望的严邵倾,她一边晃着头,一边揪着柳眉,难过、无措又茫然着:“邵倾,你这是在哪儿拿到的?我…我没有做…”
“姓墨的清清楚楚告诉我这是你亲手‘交’到他手里的,所以,夏婉心,真的别演了!”严邵倾低喝着,把那份合同愤怒的撇在地上,两手狠狠的握住她纤弱的胳膊,‘阴’鸷幽暗的眸子揪着她,“是我错了,以为只要用心的付出,就一定可以感化你,但现在我看清了,七年,你陪在那个男人身边七年,这颗心,早已为他成了一颗顽石,无论我怎样,你都看不到,看不到…”他的声音越发的嘶哑疲惫,满溢着失望和疼痛。
看他这样子,听他这些话语,夏婉心一时也百口难辩,眼泪止不住的一串串落下,只能喃喃的说:“严邵倾,如果你已经认定了我是一个这样的人,我也无话可说了…”她也好难过,从早晨的避孕‘药’到现在这份莫名被盖了章的合同,他都先选择了质疑她。
严邵倾呵呵的干笑了两声,手指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深深的凝着她泪珠滚滚的脸庞,低哑着问:“为什么哭?想要的目的达到了,可以随时不再有顾虑的离开了,不是应该高兴吗?是喜悦的泪水吧?”
夏婉心也凉凉的笑了,伸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赌气的说:“对,你说的没错,我太高兴了,终于可以挣脱你这个霸道的,可恶的,‘阴’晴不定的恶魔,我应该笑,像这样笑,哈哈哈……”
她咧着嘴笑出声音,‘唇’角却在不由的‘抽’搐,泪珠止不住的滚出眼眶,然后感受着他愤怒的‘吻’猛然封上了她的嘴‘唇’止住了她苍凉的笑声,他紧紧的拥着她的身体似要把她‘揉’进他的灵魂深处,带着惩罚的狠狠的‘吻’她,口腔里肆意着血与泪的滋味,她怎样挣扎他都不肯松开,他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她这样冷漠,他已经把一颗心全部掏给了她,她却无情的利用着他对她的感情而为另一个男人做事,他的心一阵阵的痛着,越痛,‘吻’便越深越烈……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才松缓了束缚着她的力道,然后她猛力挣脱掉,逃也似的转身跑出了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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