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夏婉心又端着蜂蜜水来到严母房间里,她微笑着把蜂蜜水递给窗户边的严母,“妈妈,喝水吧!一会儿我推您一起下去用早餐。”
原本侧着身的严母缓缓转过脸来,夏婉心才发现严母今天好像不太高兴,平日里总是和蔼微笑的面庞此刻凝重而严肃。
“妈妈,您怎么了?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夏婉心温声小心的关怀着。
严母皱着眉头看向她,把手中原本攥着的一个小‘药’瓶递到她眼前,沉‘色’质问:“婉心,你为什么吃这个?不想为邵倾,生儿育‘女’吗?”
夏婉心闻着严母的质问,凝神看清严母递到她眼前的小‘药’瓶,上面写着避孕‘药’,她愣了愣,才问:“妈妈,您是在哪儿拿到的,怎么知道这是我吃的?”
“在你的房间里,是佣人为你打扫房间时看到的。”严母沉‘色’说。
夏婉心拧紧柳眉,她重来没有买过避孕‘药’,严母却说这是在她房中找到的,她不禁报怨:“妈妈,这个不是我的,我没有服过这类‘药’物。”
严邵倾在楼下餐厅里半天没见夏婉心和母亲下楼,于是他上楼来到母亲房间里,就见母亲和夏婉心脸‘色’都不太好看的样子,于是担忧问及:“妈,婉心,你们怎么了?”
“邵倾,你看看吧!”严母把手中的小‘药’瓶递给严邵倾,失望的说着:“邵倾你应该知道,妈妈七十岁了,身体又不好,一直等着盼着能早日抱上孙子,我也算能闭上眼睛了,可却在婉心的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
严邵倾听着母亲的话,捏着避孕‘药’的小瓶脸‘色’沉了几分看向一旁的夏婉心,“婉儿,怎么回事?”
夏婉心看着严邵倾投递过来的同样带有质疑的目光和语气及他‘阴’沉下来的脸‘色’,原本,她还想要对他解释的话,现在忽然感到一句都说不出,直接转过身出了严母的房‘门’。
严邵倾盯着夏婉心含着愤意离开的背影,他蹙起剑眉,听母亲在身后重重的叹息,“唉!邵倾,从婉心第一天进‘门’我就看出她不情愿嫁进来,但看你对她百般呵护宠爱,我也对她一向亲切和蔼,本以为她已经感动的接受了你和这个家,但是当我看到这个小‘药’瓶,真的很失望,一个‘女’人,真正接受了一个男人,融入了一个家庭,她就会自愿的要为之生儿育‘女’,就算她暂时不想要,至少也应该征求丈夫的意见,何况我都已经这把年纪了,身体每况愈下,又那么期盼看到下一代,而她却偷偷吃这种‘药’,唉!”
严母又是一声叹息,眼里满是失望。
严邵倾转回头看着母亲失望而难过的样子,俯下了身子半蹲在母亲的轮椅前,温声安抚着:“妈,也许事情不是您想的这样,等我好好问问婉心再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儿子,一定会让您尽快抱上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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