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六十四章:结束(结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少爷,不好了,大黑突然口吐白沫,不停地抽筋!”

    贺北寅闻言,突然从沙发上窜了起来,大步跟着仆人出去。

    大黑是贺北寅养的一条狗,名字叫大黑,其实个子并不是真的很大,而且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还瘸了一条腿。是条看上去很有年龄的老狗了,连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第一次看见大黑的时候,她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贺北寅养的。

    她也跟了过去。

    花房外面,大黑倒在雪地里,还在不停的吐白沫,看样子应该疼得厉害,连身体都在发抖,嗓子里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仆人也有些瑟缩,似乎怕东家责怪,急急解释,“今天一直好好的,刚才出来的时候,它突然就抽搐起来,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贺北寅盯着那条狗看了很久,突然掏出枪来,动作极快。枪声一响,大黑的脑袋溅出血来。

    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就彻底死掉了。

    于时苒吓得脸色惨白,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自己没摔倒。而那个仆人则直接被吓得一屁股摔在雪地里。

    大黑的身体终于不再抽搐,也停止吐沫,只有枪口处的血还在淌。

    贺北寅静默地站了几分钟,才回身理也不理于时苒就直接回去了,贺北寅一走,就听那个仆人失神地呢喃,“这条狗还是少爷小的时候,小姐生前特意送给少爷的生日礼物呢……少爷一向爱如至宝,平时连碰都不让人多碰一下的,怎么……怎么突然就……”

    于时苒再次看向大黑,然后转身回屋。

    贺北寅的心狠手辣,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对人都能那么狠心,何况只是一只年事已高的狗狗?

    这只狗,如果是贺北寅小的时候,他母亲送给他的,那么,还真的是很长命了呢。

    只是,她心里虽然一直这么安抚自己,可脑子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贺北寅开枪时的画面。她看见他的手在颤抖,也看到了他开枪时,脸上一闪而过的心痛!

    她想,那一定是自己的错觉,贺北寅这种心如蛇蝎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一只狗而心痛?!

    回到客厅,贺北寅并不在,她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儿,都没有。

    上楼一看,才发现他的卧室紧紧关着。

    “你在么?”她敲门。

    “……”里面没人回答。

    “贺北寅,我知道你在。”她再敲,仍然没人回答。

    她锲而不舍地敲,里面突然传出暴怒而沙哑的声音,“给我滚远点儿!”

    于时苒愣了愣,想着自己完全没有理由,要这么诚惶诚恐地来受仇人的气,于是转身走了。

    半夜的时候,于时苒突然被恶梦惊醒,一摸额头,脑袋上一层冷汗。冷静下来,她强迫自己闭眼入睡,可是,只要她一闭上眼,眼里就出现母亲扭曲带血的面容,和父亲被定时炸弹炸飞的情景!

    这些梦,就像长在她意识深处的常青藤,只要一到晚上,只要她一闭眼,就会冒出来把她缠得死紧。

    睡不着,她的情绪开始烦躁,下*拉过行李箱,摸出夹层里的手枪小心翼翼地出了卧室。

    到了贺北寅的门前,却发现,他卧室的门居然敞着,*头灯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她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把枪藏在背后,继续光着脚,小心翼翼地往前摸,经过书房的时候,却发现书房里射出暗淡的灯光。

    屏气凝神,格外小心地推开书房的门,书桌前根本没人,朝里面张望好半天,终于在书架旁边的小角落里看到他。

    而此时,贺北寅的样子,让于时苒惊诧不已!他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缩在墙角,怀里不知抱着什么东西,居然就那么睡着了!

    咬着牙,蹑手蹑脚的走到他面前,生怕把他惊醒。等到他跟前,于时苒才看清,他抱的,居然是就是被他亲手击毙的大黑!

    此时,大黑显然已经完全僵硬,身上的雪花融化成地上一小滩浅浅的水渍。而大黑头上的血迹蹭了他一身,他却毫无觉察,不知道梦里梦见了谁,遇到了怎样的好事,唇角居然有浅浅的笑意,依稀有了那被撕裂照片上的傻气和天真。

    看到这样的情景,于时苒突然觉得自己手上的枪突然变得有千斤重,这一刻,对着毫无防备的贺北寅,她居然无法下手!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好无能好没用!

    此时此刻,贺北寅在她眼中,也不过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人,拼命地想抓住一些温暖,一些感情。

    可就因为身份环境,性格经历的原因,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追求,怎么去挽留,以至于把想要的东西,推得更远更遥不可及……

    明明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是最无辜的那一刻,却偏偏在这个时候,产生这种悲天悯人的情绪!

    她一次次举起枪,却就是扣不下扳机!

    当她第三次举起枪的时候,手都在瑟瑟发抖,可也是这一刻,她突然看见,贺北寅的鼻孔,淌出两道细细的血线……

    第二天早上,于时苒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贺北寅的卧室紧紧关着门,经过书房,发现书房的门也被紧紧锁死。

    下楼,云姨已经一大早赶回来,说贺北寅一早就出去了。

    对于贺北寅的去向,于时苒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由于她的工作特殊,都是晚上开工,所以,她吃过饭之后,也只是坐在沙发里发呆。

    云姨见她及不看报纸,也不看电视,又知道她是晚上工作,忍不住劝她再歇息歇息。她抬头笑了笑,忍不住问起贺北寅的一些事情来。

    云姨跟在贺北寅身边伺候了将近二十年,对贺北寅的一切自然了解,想着于时苒是贺北寅带回来的第一个女孩儿,也就毫无芥蒂地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至此,于时苒才对贺北寅有了更全面的了解。也对贺迟年幼年的事情,知道了一些。

    原来,贺北寅不光是私生子,而且,母亲的身份还不怎么光鲜。说白了,就是个卖的。

    但他母亲并不是自愿卖,而是被贩卖,被卖的过程中便遇见了贺北寅的父亲南宫崎。南宫崎见他母亲长相过人,人也极为聪敏,心里爱慕,就买了下来,作为*养着。

    那时候的南宫崎,要巩固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于是有了家族联姻,娶了贺迟年的母亲。

    作为正妻,贺迟年的母亲先有了身孕,生下了贺迟年,那时候,贺迟年的母亲并不知道南宫崎在外面养了*……直到贺迟年六岁的时候,贺北寅被领进家门……而后来,贺迟年的母亲猝死,贺迟年被送走……贺北寅作为私生子却被留了下,虽然他的身份并没被公开,但是,在整个上流社会,这已为公开的秘密。

    只不过,在更多的人眼里,贺家族依然只有一位公子,那就是贺迟年……

    “小北寅这孩子算是我看着长大的,记得刚来的时候,浑身脏兮兮的,听说是从贫民区找回来的,他母亲也是心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扔下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刚到贺家的时候,他谁都不理,性子倔得要命。动不动就想跑。下人们都有些发憷,因为从来没见过这么任性的孩子。后来,不知大少爷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他渐渐老实起来。那时候啊,他和大少爷相处是极好的。几乎是形影不离。看着他们兄弟友爱,太太开心得不得了。太太一直心疼二少爷从小流落在外,吃了不少苦,所以,对二少爷也格外心疼。可后来……哎,大太太突然就车祸而亡,大少爷也被送走了。那时候,北寅少爷特别伤心,每天都跑到门口巴巴望着大少爷能回来,可是,一等就是好几年,大少爷一点儿音讯也没有,二少爷那时候,孤苦伶仃的,和其他孩子相处不来,看着都让人心疼,老爷又经常在外,照顾不到他。好在后来,北寅少爷突然转了性子似的,又恢复大少爷走之前的开朗,除了比较爱跑贫民区生事之外,倒也没什么不对。”

    于时苒听得皱眉,她从没想过,像贺北寅这样的人,居然曾在流落贫民区。

    想想那时候贺北寅也就四五岁光景,这样的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