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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这个方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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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担忧,“什么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到的,就连以秦也不能办到。”

    “我知道。”楚亦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老天一手安排了的,他改变不了命运。

    为了掩盖情绪,楚亦立马转移了话题,问道,“这个星期,老大的行程怕是要全数推迟了,既然老大在这段时间内,不宜见外人,也不宜处理公事,不如把艾瑞儿叫过来照顾吧。她跟了老大这么多年,算是老大最的心的女人,也是最了解老大脾性的人,我想,她应该是最能胜任的人,也是最不会被老大排斥的人了。”

    吕锦成对楚亦突然的变化,也隐约为他担心,想了想,然后点头,“现在只能这样了,这段时间,你好好看着老大,集团现在压着几个大单子,要处理,两三天之内,我大概都抽不出时间过来,老大就交给你了。这七天之内,一切关于那个集团的信息都不能出现在老大眼里,包括于时苒地消息。”

    楚亦愣了几秒,又在吕锦成眼里读懂了意识,只好点头,“我明白。”

    于时苒收拾好房间,把一些该拿的都收拾齐全,这个地方她一辈子也不来了!

    走到客厅,左依夏也不在踪影,但是她也无需考虑过多,出住宿已经是晚上八点,这个季节,昼短夜长,天黑得很早了。

    路上灯光依旧斑斓,流水般的车辆行人川流不息。回到住处,她对着手指呼出一口气,天真的越来越冷了。

    “也不知道爸爸现在怎么样了”想到父亲,她忽然变得焦虑担忧,很想马上就见他。

    她拿出手机,这部手机在三个月前就放在住宿,因为当时事情变化太快她都没记得拿,本来以为没有低电了,试了试居然还能开机。

    她在通话记录里着了找人,翻来翻去,最后还是放在荷包里。却刚放不久,悦耳的音乐流泻,号码却是她完全陌生的。

    于时苒一个机灵,这个是后谁会突然给他打电话?

    疑迟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接通了电话,“你好,哪位?”接通之后,她礼貌地问。

    那边却响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于小姐,好久不见。”

    “吕先生,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么?”任以秦身边的人会打电话过来,肯定不是好事,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紧绷状态,像是被无形的丝线困住,完全挣脱不得。

    是的她心虚了,这么四天来,任以秦居然没有做出任何动静,却更让于时苒不安起来,是的,她害怕她那一击,把任以秦给砸死了!

    可是呢?任以秦什么人物?命比蟑螂还的人,怎么可能被她轻易弄伤亡了?

    “于小姐不要紧张,我打电话来,只是想约于小姐一起吃个饭。这是我自作主张的邀请,和以秦没关系。”

    听吕锦成这么说,于时苒稍微放心了些,刚刚太过紧张,她突然想起如果任以秦真的有个什么,恐怕吕锦成开口也不会对她那么客气。

    楚亦贺吕锦成对她没有恶意,她就答应下来了。

    医院,主治医师办公室。

    三位医生坐在一起,眉头微微拧着,而吕锦城抄着手背对着他们目光一直落在窗外,不知道究竟在看些什么。

    “这种症状很罕见,身体上的伤好医治,可心理和精神上的创伤却很难痊愈。我建议结合心理暗示和催眠术治疗,这样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个医生提出自己的想法,另外两个听后,都是眼睛一亮,一起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三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吕锦成。可吕锦成却双手插兜,转过身,毫不客气地否决,“这个方案不可行。”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如果这个再行不通,那么,这种症状就根本不可能痊愈了。

    “这种方法,在五年前,就已经在荷兰用过了。结果……适得其反。”吕锦成露出苦笑,伸出食指,轻轻推了推眼镜,“今天先到这里,大家回去都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三个医生都有些不敢置信,居然连结合疗法都没法医治吕锦成给出的病状,那么,想再找出其他方法,只怕真的很难了。

    他们都不禁有些好奇,究竟是谁得了那么古怪的病,但没有人问出口。能让任以秦身边的特助这么上心的人,只怕身份非常不一般吧。

    他们都是深深明白好奇害死猫这种道理的人,所以,谁都不会傻乎乎地多问一个字。

    等三个医师全都离开了,吕锦成才敛了惯常的笑意,面目变得凝重。

    “今天是第三天了,还要等四天。”自言自语着,他轻轻地揉了揉额角,出了医院特设会议室。

    病房门口,楚亦看见吕锦成过来了,有种如获大赦的感觉,“你可算过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顶不住了。”

    看着楚亦一脸委屈的样子,吕锦成叹气,“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

    楚亦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老大现在难缠得很,只要稍微一闪神,就可能找不着了,所以,即便是你也要多留意些。”

    “知道了。”吕锦成点着头,带着白手套的手握住门把,“你放心吧。”

    楚亦这才安心的走开。

    不过,楚亦安心了,吕锦成却在开门的一瞬,整颗心都提起来。

    空荡荡的病房里,没有人,大大敞开的窗户旁,窗帘纷扬,一根用撕碎的*单拧成的细声从窗口垂了下去!

    就是因为怕他从窗户逃走,才特意选了三楼,结果……

    “什么时候你生了病的时候,也变得这么聪明?!”吕锦成头痛万分的同时,又禁不住担心,转身飞快地往外走,同时迅速拨出电话……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关上病房门的瞬间,一个脑袋从洗漱间悄悄伸出来,平日里俊美沉静的容颜,此时因为头顶那绺微微翘着的头发和脸上烂漫到无邪的笑容而变得格外阳光。

    于时苒从医院的门诊部出来,脸上的伤,已经发炎了,肿的老高。

    经过休息区的长椅时,她坐了下来。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她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坐在长椅上小睡了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脚旁还做了一个男人,于时苒略微瑟缩了一下,狐疑的盯着男人看,有些愣神。

    男人扭将报纸放下,见她醒了,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吵醒你了。”

    于时苒听声音忽然瞪大眼眸,看着这个奇怪的男人,因为正常人不会带个面具......

    见他穿的是病服,于时苒就自认为这个男人时精神科的,越见他安静温文尔雅,于时苒盯了男人半响,才反应过来,这男人和任以秦太像了,不管是身材还是声音。

    所以她依听声音就不由瑟瑟发抖。

    但是,论起言行方式和周身气质,又完全相悖。

    所以,她真的很想看看他面具下是副怎样的尊容。

    “啊呀,作为女士,这么盯着男人看,会被误会的哦。”男人嗓音低沉带笑,深黑的眼睛里更是浮满了笑意。

    于时苒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是任以秦,任以秦现在要是见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弄死她!

    于时苒做起身,与男人平坐,傻傻的干笑了一声。“哈哈,我认错人了,刚刚不好意。”

    男人听了,面具下一双特别的黑眸,直直的看着她,盯着于时苒像被她的目光点穴了一般,僵持住了。

    “你笑起来的样子,非常漂亮。”

    于时苒愣了愣,然后又笑了起来,扯到了伤口,疼得她吸溜了一下,才回答,“是么?谢谢。”现在一脸抓伤,哪里来的漂亮啊。

    “你有心事?”男人又问道,视线还放在她的身上。

    于时苒被说中后,摸了摸鼻子,“哦,着你都能看出来?”

    男人点头,说道:“你脸上写的很清楚。”他放下手里的报纸,对于时苒安慰道,“人啊,开心是一辈子,难过也是一辈子。何必让自己的时间都浪费在痛苦上呢?”

    于时苒一脸苦笑,她不可能不为父亲担心,也不可能在面对任以秦的步步紧逼时没有半分恐惧。

    会恐惧就会想退却想逃跑,而没有任何力量的她,怎么逃得出任以秦的掌心?因为逃不掉,所以会痛苦会烦恼,会因为仇恨而记恨。

    这个男人没有经历过,又怎么会懂?以前,她也能长篇大论,摆出各种各样的道理去安慰别人,可真正的身临其境才会发现,所有开导与安慰,都是苍白而徒劳的。

    真正的痛苦,根本没法用语言抚慰。

    也许,是她真的没能修炼到境界,所以,现在的她,只能无力地挣扎。

    许多的事情,无法对外人讲,所以,她只能报以无奈地笑,然后继续说一些转移话题的话,“你怎么还戴个面具?”

    面具下,男人的眼皮挑了起来,“怎么了,不可爱么?”

    “可爱,很可爱。”可一个大男人,戴着这个不是很奇怪么?

    “那不就行了。”说到这儿,男人低声嘀咕了一句,“要不是怕被人认出来,我也不想戴这个,别扭死了。”

    于时苒歪着头看他,“你怕被谁认出来?”

    男人伸手摘了面具,“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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