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融融的笑意里却带了几分冰冷的邪
恶与狰狞,“阮希,是你自己非得跑才出现这样的事情的,这一切都是你自食其
果,知道么?”
阮希觉得口干舌燥,就像在沙漠里行走许久,虚脱焦渴想要河水,却累得连
手臂都抬不起来,茫茫沙漠中那种迷茫彷徨,以及找不到方向的惶恐压迫着她让
她想放声痛苦,却哭都哭不出来。
极度的茫然中,她开始压抑不住,出声哭泣,猛然睁眼才发现又是一场无厘
头的梦,摸了摸脸,结果一脸的眼泪,脑子略略清醒了些,才发现自己躺在柔软
的*上,对面是宽大的窗户,窗户前放了一排黑色皮沙发,傍晚的张亦透过窗户
落射进来,她一时不适应微微眯眼,这才发觉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由于他背对
张亦又一直静坐不动,几乎让她忽略了他的存在。
可就算张亦还很刺眼,让她看不清男人的面孔,可只看了个大概的轮廓,她
的身体就本能的僵硬住,浑身血液倒流,眼底立刻泄露了心底的惧怕。
裴南铭还是不说话,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她,一动不动地姿态
使得他周身空气骤然变冷,无形的压迫让阮希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心跳如擂鼓,这就是她对他根深蒂固的恐惧。也许有人会说,这样的阮希真
没用,应该站起来反抗,可真的到了她那个地步,已经不是反抗不反抗的问题,
而是,她根本就无力反抗。
就像蚂蚁和大象,她只是一只孤苦伶仃的蚂蚁,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要想搬
动大象比异想天开更加可笑。裴南铭手中握着的不光是金钱,还有权力,他可以
堂而皇之的把她从她妹妹变成地下*,可以毫无顾忌的软禁她限制她的自由,
还可以把她从地下*拖到台面上来成为千夫所指的践人,这一切的一切,她难
道真的没想过反抗么?可孑然一身的她又拿什么反抗?从小到大,父亲是他的父
亲,爷爷是他的爷爷,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若说宁和的她,没有过妄自菲薄的心理,没有过自卑的心情,那绝对是骗人
的,她是个孤儿,孤儿都心思敏感,她的小心翼翼她总是自力更生,她不顾一切
地想要脱离裴家,这恰恰是她自卑与自傲的双重表现。
她只是被人可怜,不介意多出一双碗筷的那个,从小到大,她看得最多的是
裴老爷子眼底的叹息,是裴岩眼底的愧疚,是阮婷眼中的憎恶和恐惧。
她不知道他们眼底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多繁复的情绪,也不想去深究,只是一
门心思想着,如果有一天她能自力更生,一定要离开这个家。
可只要是人就会有感情,裴家人对她还是不错的,尽管阮婷当着人的时候对
她温柔无比,无人的时候却懒得看她一眼,尽管裴南铭起先有些冷淡可后来也曾
真的接纳过她,让她渐渐对这个家产生了依赖。
曾有一段时间她也觉得,也许在裴家生活并不是坏事,可惜好景不长,阮婷
对她的厌恶似乎随着她的成长变得越来越刻骨,甚至到后来在人前伪装慈祥都变
得十分艰难……
所有的一切,最终都因为阮婷突然受刺激身亡而彻底颠覆,她在裴南铭眼中
彻底成了罪人,从此也开启了她真正的悲苦生活。
即使她从来不肯相信那个刽子手是自己,可也明白,如果当时自己没整好站
在阮婷身后,而她又没正好回头的话,那出悲剧就不会发生。
“你到底想怎么样?”阮希声线颤抖,却透露出无比的疲惫,就算是跑,她
也跑累了。这种时时担惊受怕害怕被他发现却最终还是被他发现的逃亡,她已经
不想再来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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