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什么叫做。爱,而至于恋爱中的男女该干的那些事儿,他除了干了“日”这件,其它的好像还真没接触,比如说,送花,送礼物,写写肉麻的情话,像个傻小子似的在街口等着姑娘,看一场狗血叽叽的电影,牵着小手儿逛逛公园。
所以,看到那突发奇想,神经错位而写下的两个字,五爷的脸真的红了。
不过很快,红脸变黑脸,靠,这些条条框框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乔小二儿,你解释一下。”五爷擎着手里的纸,脸又黑了几分。
“解释啥,看不懂汉字?”乔伞就着他伸过来的手,一板一眼的念道:“行,我就给你这个文盲普及一下我们民族博大精深的语言文化,这第一条嘛!”她念得声音不大,边念边用眼神瞄他,“我,卓曜,出于对自己q兽暴行的惩治,一个月之内同乔伞分房而睡。”
卓曜磨着牙,分房?干脆把他五马分尸算了。
“第二条,在没有征得到乔伞的同意前,不得对她进行身体上的昧接触,拉手也不行。”
卓曜攥紧了拳头,狼眸里泛着危险的光芒。
“第三条,保证以后绝对不犯这种错误,不会在**上用强,不会在身体上用强,要充分考虑到乔伞的心情与感受,绝对照顾她的身心健康。”
“第四条,严格遵守以上三条,如有再犯,民政局见。”
乔伞拿出笔放在他的手心里,“五爷,听懂了没,听懂了就签个字。”
“乔小二。”他撩起眼皮儿盯着她无辜的小脸儿,恨不得立刻扳过来狠狠咬上一口再舔上一嘴,“你还真敢啊?胆儿越来越肥了。”
“不签啊?也没关系,我回娘家了。”乔伞作势要将纸张抽出来,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五指用力,他心底的压抑与无奈全部化作了力气缠绕在她的小胳膊上,可气归气,恼归恼,手下也不敢太过用力,因为她一个警告的小眼神已经瞟了过来,嘴里重复着刚才的条约,“不会在身体上用强。”
好好好,卓五爷松了手劲儿,由抓改成握,再由握改成揉,慢言细语的,“小二,你看咱能不能再商量一下,一个月,时间太长了点吧?”
“长吗?那改在一年好了。”
“……” 卓五爷可怜巴巴的抓着人家的手就往嘴巴眼前送,“好小二,你就给爷减减刑,一个月?你这是把爷往绝路上逼啊。”
瞧着马上就要被送入狼口的小手,乔伞再次咳了下,“第二条,不得进行身体上的昧接触,拉手也不行。”
卓曜听了,差点翻了白眼。
乔伞将手抽出来,再次把笔往他手里一塞,“五爷……”故意拉长的尾音似乎在给他考虑的机会。
什么叫不平等条约,什么叫被逼成狗,就是现在卓五爷悲了个催的脸,拽过她手中的钢笔,卓曜几乎是闭着眼睛,草草签上自己的大名。
心里那个悔啊,肠子都花花绿绿了好几个来回,一嘿咻终成千古恨。
乔伞心满意足的将那份让卓五爷憋屈了半天的不平等协议小心的折好放进抽屉。
回头见他还坐在那里,立刻开始撵人,“五爷,难道你今天休息?”
休息个屁,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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