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入,一时让乔伞疼得头晕眼花。
偏偏嘴巴被他封住,手被他困住,除了被动的接受,她没有反抗的权利。
身子被他捞进怀里,他将她抵在床头,更加肆虐,一双眼睛被欲望染成深红色,疯狂的索取,狠狠的占有,就像明天是世界末日。
这一刻,他承认他疯了,脑子里一片暴躁的空白,只想把她整个揉碎在身体里灵魂里,这样,她就哪也去不了,他就不必担惊受怕,担心哪一天会失去她。
砰!
乔伞的后脑勺撞上了身后的床头,雕花的木头凸起的那一块正好硌在上面,一时痛得她花了眼睛,天悬地转。
而沉尽在掠夺中的男人并没有察觉,搂着她的腰,激烈的像是要把它折断了一样。
说不清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在她恢复了神智的时候,眼前掠过的是那间白色的小楼,是孩子天真的笑脸,是那女人细心的呵护,还有他们并肩而行的温馨背影。
也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她只是一个误打误入的闯入者,他对她也许只是为了报答二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她以为自己同顾文卿不一样,可到底她们还是一样的,只不过她是一个冒牌货,而她是货真价实的那个罢了。
在他的起起伏伏中,她的心也如同坠进了绝望的深渊,沉得没有边际。
最后,他抱紧了她,用力往自己的胸前嵌去,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拼了最后一丝力气也要将它牢牢的抱住,绝对不会撒手。
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息,乔伞双手搂着他的腰,眼泪情不自禁的淌了下来,在看到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时,她都强忍着没有哭,然而现在,在他狂风暴雨的肆虐下,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决堤而下,“卓曜,我们离婚吧。”
身子猛地一震,他用灼热的手掌捧起她的脸,在看到她满脸的泪痕时,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好像被人当头一棒打醒了,他彻底的慌乱了。
两人的下面还紧紧契合,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她用蒙着水光的眸子看着他,其中盛着满满的绝望,那绝望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
“小二。”他低下头,着急的吻她的脸,泪水又涩又咸,他却食之如饴,“小二,小二。”
一遍一遍的呢喃,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好像吻不够似的。
乔伞也不说话,任由他一遍遍吻得温柔,吻得急切,吻得肝肠寸断。
她说得那句话,他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或者,已经自动的过滤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头痛得越发厉害,身子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汗湿透了,他抱着她,感觉到掌心下的热度有些失常,抬起手,迅速抚在她的额头。
“小二,你发烧了。”
他惊慌失措,赶紧抽离,抱着她放在床上平躺好,三下两下给她和自己套了件睡衣。
该死,刚才怎么就没发现她身体不适,她从一回来,脸色就不太好,他抚摸她的时候,她的身子明显比平时要烫。
卓曜暗骂自己一句混蛋,恨不得狠狠煽自己一巴掌,他拿起电话打给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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