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他们这么好,还肯花钱带一个聋了十多年的病人来这里看病?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在郑浩白的心里是铁一样的真理,他从不相信有人会没有利益而白白付出。
想到此,那眉宇间的阴狠便又加深了几分,在乔伞破坏他的计划之前,他必须想办法把她赶出局,她有卓五罩着,他自然是没办法直接动她,可他不能做的事情,自然有人可以替他实现,一物降一物,一山更比一山高。
倚着车身,郑浩白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卓曜正在新吻乔伞的脸颊,没想到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能够发挥这么大的用处,他有些佩服自己的深谋远虑了。
将照片上乔伞的脸涂上马sai克,然后在收件人处输入了一串号码,他按了发送键。
同预想中的一样,那边很快就有了回信。
“你是谁?照片是什么意思?”
郑浩白笑了一下,阳光热烈,却照不进他心底的阴霾。
“顾小姐,我是郑浩白,上次我去找过你,当时你很忙。”
“你有什么事?”
“关于照片的事情,顾小姐难道不想知道吗?”
过了大概有几分钟的样子,手机上才重新跳出一条短信,“明天中午十二点,海岸西餐厅。”
合上手机,郑浩白扬了下嘴角,他早就知道,女人与女人之间的竞争才是真正的血雨腥风,而他只需要做一个旁观的助推手,最后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郑婶婶的手术非常顺利,医生对于康复的可能性也抱有十分乐观的态度,因为他很快就要飞回美国,所以之后的检查与康复事宜都被交给了诊所的另外一名耳科专家,与那位专家互留了电话,乔伞才带着两位老人家离开。
手术成功自然是皆大欢喜,可郑翰的心里却惦记着手术费用,四十万的手术费再加上后续的治疗费用,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虽然乔伞说过不需要他们掏一分钱,但乔伞毕竟不是他们的女儿,甚至连半点亲戚关系都沾不上,她肯收留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两位老人又哪能受得住这么大的礼。
背着乔伞,郑翰同郑婶婶商量,“不如,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
郑婶婶思索了片刻,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虽然,这有些辜负乔伞的妈妈。
乔伞的腿恢复的很快,陪郑婶婶做完手术的第二天就回n。e上班了。
咖啡间里,乔伞接了一杯咖啡。
“喂喂,伞儿啊,你这次又出名儿了。”风露露坐在休闲椅上,拄着下巴。
噗!
乔伞差点让咖啡呛到,她不过是休了一个星期病假,这也能引发新闻?
“是总裁秘书室亲自向人事部请的假。”风露露道出了端倪,“总裁秘书室啊,伞儿,你这面子也忒大了。”
乔伞哀了哀,这没什么奇怪的,的确是卓五爷能搞出来的阵势。
“对了,你恢复的怎么样?走路没问题吧?”
“马马虎虎,上下楼还是不太行,走得太快也会疼。”乔伞揉了揉肩膀,“肩膀也挺疼的,现在每天晚上还要贴膏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