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拔下打空的吊针后便开始犯困,然后就迷迷糊糊的躺下了,这一觉似乎睡了很久,直到颈边有股异样的气息在缓缓拂动,她算是被这种感觉吓怕了,猛地睁开眼睛,冷不丁就对上面前漆黑深遂的眸,一个受伤的人还有着这样精亮的目光,她真要尊他一声齐天大圣了。
“你睡在爷的g/上。”他说话的声音仍然很低,可那股带着几分讥讽与傲慢的腔调却丝毫未变。
“五爷,您一直八爪鱼一样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能怎么办?”乔伞懒懒的扬起自己的手腕,却发现手腕一轻,哪里还有他的手,他的狭眸眯了眯,明显藏着揶揄,“爷抓你的手?”
靠,抓完了就不认账,这男人是有多不要脸。
乔伞指着脖子上的伤口,“这牙印您不会不承认吧,法医上是可以拿去做咬痕鉴定的。”
“这一口你不也赚了!”
咬一口五万,她的确是赚了,可是丫咬得那么狠,都快咬下她一块肉了,要是还收五万那不亏大了,“这个咬得深,十万。”
卓曜瞧着她一眉一眼皆是讨价还价的小模样,忍不住嗤笑出声,“协议里可没有规定深浅。”
协议,又是协议,有本事把协议拿给她看。
乔伞抿着小嘴儿,气不过了,与他对视了几秒才突然想起自己还躺在他的g/上,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是脸对脸,腿对腿,要多ai昧有多ai昧。
乔伞脸红了红,身子一腾就要坐起来,哪知刚起了一半儿就被一只大手给按了回去,她觉得自己像一只乱蹦的鱼被人重新按到了菜板上,除了尾巴还在挣扎着扑腾,大体上摆脱不了被宰的命运,她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他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别动,陪爷躺会儿。”他的气息如此之近,温温的拂过她的脸,卸去了棱角的五爷竟然会让她感觉到面目柔和,没有攻击性。
呸呸,一定又是受了男色的蛊惑,这是明显的伪装。
乔伞没好气的瞪着他,“五爷,协议上有规定我需要陪睡吗?”
他扬了扬眉头,好整以暇的盯着她越发红润的脸,樱唇柔软香滑,肌肤吹弹可怕,犯傻的时候像一只发呆的树袋熊,着急的时候又像一只跳脚的兔子,发飙的时候又像是谁也阻挡不了的小神龙,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面团一样的搓着,“你倒提醒爷了,爷马上让人加进去。”
我靠,敢情那协议在签了字之后还可以随意加减条款,加减规则全凭他五爷愿不愿意,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条规。
累觉不爱!
乔伞一脸嫌弃的样子让某位爷神色阴郁,揉脸的动作便更加的粗暴,“你这意思是跟爷睡一张g/上丢人了?”
“五爷睡自己家的女佣,公司的下属,您都不觉得丢人,我丢什么人啊?”
瞧瞧这语气,连损带讽的。
卓曜笑了,“谁说爷要睡你,爷不稀罕。”目光自她的身上游移了一圈儿,“爷睡过的女人,身材都比你好。”
“五爷既然不稀罕,干嘛还不放手?”
“陪睡懂吗,是你睡爷,不是爷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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