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他还凶巴巴的,转身就变成了柔情似水的小女人,小着声音红着脸,捧着电话就进了卧室。
卓曜听见她说,嗯,现在吗?有空!当然有空,去哪里啊?
乔伞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了一件短袖条纹衫和瘦腿牛仔裤,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一脸的湖光春/色。
“丑死了,像只斑马。”卓曜看到她,立刻露出一脸的嫌弃。
如果换做之前,乔伞早就举着遥控器威胁他了,此时一愣,弱弱的反问:“真的不好看?”
“以爷一个标准男人的眼光来说,不好看。”
乔伞重新钻进卧室,不久又换了一身,正沾沾自喜着,卓曜又是一头冷水浇下来,“你这一身黑是打算去哭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乔伞咬了咬唇,狠狠剜了他一眼,没想到这男人不但脾气倔,骨头硬,嘴还这么毒。
不过腹诽归腹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屋去了,她一连换了几身都被卓曜以各种理由羞辱批判,最后忍无可忍,终于跳脚,“你既然这么有眼光,你说穿哪件?”
“领口嵌有一圈玫瑰花钻的白色棉衫和那条米色a字裙。”
乔伞半信半疑的按照他的搭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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