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爱慕。
“思雨不才,近日在一位高人那儿学了一首新的曲子,高人说这首曲子除了她还从未有人听过,今日思雨就献给大家。”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刘思雨环顾一周,继而从容地坐在了古琴旁。
素手撩拨琴弦,清泠乐声流淌而出,带着一股清新的意味。
当听见第一个音符出来时,叶箫羽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古怪,这曲子怎么越听越熟悉。
萧落晨更是毫不客气地一口酒喷了出来,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视线。
琴音戛然而止,刘思雨尴尬地坐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是她弹得太差了吗?为何太子哥哥会有如此的反应?
“晨儿,怎么如此不知礼数打断刘小姐的表演!”萧霸故作威严地冷喝一声,眼光似有若无地扫了一下刘太傅阴沉的脸。
萧落晨急忙站起身来,面带歉意道:“父皇,儿臣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刘小姐弹的这首曲子儿臣听羽儿弹过,刘小姐却说这曲子没有人听过,所以有些惊讶。”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神都或明或暗地在叶箫羽和刘思雨之间徘徊,好奇,幸灾乐祸,嘲讽等等眼神纷纷朝刘思雨射去。
“这不可能!高人说了这首曲子是他今年五月外出游历时作出来的,肯定是被太子妃不小心听到了!”刘思雨尖锐地说道,面色扭曲。
叶箫羽在众人的视线中淡定地吃着水果,丝毫不受影响。
“这就齐了,本宫在羽儿回京几天后便在叶府听见羽儿弹了这首曲子。”萧落晨似笑非笑,这刘思雨还真是没脑子,若是稍微有些见识的人,一定会想办法给二人一个台阶下,她倒好,竟然顺着杆子爬上来,既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回京没几天?那不就是三月份吗?世人皆知太子妃在三月回京。众人看向刘思雨的眼神越发怪异,年宴开始前就听说太傅家的孙小姐为了在晚宴上大放异彩到处寻找新曲子的事,现在看来,她是被骗了啊!
“不!这不可能!高人不会骗我的!”刘思雨脸色苍白地坐在凳子上,还是不敢相信。
一个胸大无脑的情敌。这是叶箫羽给刘思雨的评价。只是被骗了而已,这么点儿打击就不行了,她要不要再来加点儿料?
“其实吧,”叶箫羽淡淡出声:“这首曲子名为《流觞曲水》,是我闲得无聊作的。”
此话一出,大殿里一片沸腾。
“居然是太子妃作的?”
“太子妃,你果然是我的偶像!”这话出自李呈夏止口,她双眼冒光地看着叶箫羽。
“不愧是太子妃啊,连曲子都作得这么好!”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刘思雨的脸色如七色盘一样不停地变化,最后羞愤地冲出了大殿。
“雨儿!”刘太傅立马跟着追了出去,眼里满是心疼,刘思雨从小便没了爹娘,是他这个爷爷将她拉扯长大,对她甚为宠、爱,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叶箫羽承认,她就是故意的,面对一个明晃晃的情敌,就要毫不手软地消灭掉,虽然这首曲子不是她作的,但是作者在二十一世纪,她说是她作的也能服众。
“好了,晚宴就到这儿吧,朕累了,散了吧。”萧霸无奈地挥了挥手,疲惫道。
“羽儿,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回去的路上,萧落晨提醒道。刘思雨是刘太傅最疼爱的孙女,今日之事,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麻烦!”叶箫羽皱眉,半晌,道:“申离不在,让莫林先去查探查探。”
“是,主母。”不用萧落晨吩咐,走在后面的莫林立马应道。
萧落晨:“……”他怎么觉得自己的地位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