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这个寨子做些什么,不过我手下的人到现在都没查出来这背后的人是谁。”
“要不要我让隐门帮忙?”未知的东西总让人感到不安,叶箫羽讨厌这种感觉。
“羽儿帮忙固然是好,不过就怕这次连隐门都查不出来,那背后之人隐藏得太深,我手下的人查了这么久都没任何头绪。”不是打击她,他清楚自己手下人的实力,虽然赶不上隐门,但是也差不到哪儿去,他的手下连一丝蛛丝马迹都查不到,若是换成隐门,恐怕也只是查到冰山一角便查不下去,这样跟没有查没有任何两样。
“不试试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不是隐门能查得到的,这些她早就知道,比如说云清无的云氏家族,这样一个凌驾于四国皇室之上的隐世家族,她就曾经因为好奇而查过,可惜却没有查到任何消息,所以,她还是挺有自知之明。
“那就试试吧。”他从来不懂得反对她,只想让她开心,这样,他便觉得他的世界都充满了阳光。
“晨……”低低的声音,叶箫羽趴在他的背上,神色莫名,晨,你对我,总是这般纵容。
“怎么了?”
“我困了。”不自觉得撒起娇来,叶箫羽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
“趴在我背上睡会儿吧。”轻笑一声,萧落晨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向他撒娇,满脸的宠溺与暖意。
月色下,一身红衣的男子稳步前行,桃花眼里满是融融暖意,在他的背上趴着一个白衣女子,此刻已经睡熟,嘴角勾起一丝幸福的笑。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晕出一抹美好的光晕。
与这边的美好安宁不同,另一边,那些负责刺杀这帮土匪的黑衣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其中一个黑衣人终于忍受不住出声抱怨,明明是回去的路线,怎么会有这么多危险!
自从踏上这条路,他们由最初的十个人变成如今的六个人,其他四人都在这诡异的路上莫名其妙地死去,死相凄惨。
“闭嘴!”领头的黑衣人一声轻喝,“这里被人埋了许多陷阱,给我把眼睛睁大点儿!”他此刻也很烦躁,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安全的,他一个月前就将它打探好了,可是这突然冒出来的陷阱是怎么回事?
“啊……”正当领头人冥思苦想的时候,便听得一声惨叫,忙反射性地朝声音来的方向看去,立时瞪大了眼。只见靠着山脚的地方,黑衣人神色扭曲,眼神惊恐,好似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那声惨叫就是从他口中发出,月色下,他的身体上闪着密密麻麻的寒光,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是细如牛毫的银针,直接将他捅成了马蜂窝。
剩下的黑衣人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们杀人不眨眼,在这未知的情况下都心里发寒。
“到底是谁?给我出来!”再也沉不住气,领头人拔出剑,对着周围一阵呼喊,半晌,除了他的回音,没有任何人回答。
黑衣人心里越发恐惧,只得加快速度,好远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一阵风过后,领头人反射性地回头,却发现除他以外,其他人皆是倒下,死状各不相同,有的中毒,有的被削去了脑袋,而有的,则是向刚才那个黑衣人一样,被银针刺死。
心里的害怕越来越盛,黑衣人狂啸一声,彻底疯了。
也算是他们倒霉,本来这条路是到草鞍山的必经之路,所以竹意在这条路上安了陷阱,就是想阻挡王大虎等人回来,没想到王大虎等人被他们杀了,而他们还要到草鞍寨去杀其他人,所以,他们悲催地中招了。
第二天,知道此事的官懿和李呈烨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得罪谁都好,千万不要得罪竹意,而莫林却有更深层次的领会:竹意得罪不得,作为竹意主子的叶箫羽更加得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