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顽猴一般手脚并用爬上了树,嘴中还没吃完又去摘下一个。
看着对方狼吐虎咽的样子,血灵喃喃道:“莫非是第一层饕餮练的走火入魔了。”
过了好一阵,二公子才心满意足的腆着肚子从树上下来,两步一摇的走到马匹旁,扶着马喘着气,口中断断续续的道:“吃的...太急....有些...岔气了,要歇一歇。”
血灵则是一脸的鄙夷,二公子可不管,干脆闭着眼不看回味着口齿间的果香。
休息了半晌才晃晃悠悠的上了马,然而马身整个一沉,可想他究竟吃了多少。
不过这水果毕竟水占了大部分,这一路只得走走停停,不断的开闸放水,就这样耗着耗着拖到了黄昏,二公子行进到一座峡谷,两面峭壁,但路途却很平坦,“莫非这里有人家。”心里想着,不由得抽打着马儿,奔跑起来。
突然峡谷前响起阵阵脚步声,听到有人二公子更是欣喜驱马上前,却发现前面真的有人,而且有很多人,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斧,还有不少人抱头蹲在地上。
“我天,抢劫啊!”
二公子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拨马便要跑,可这是盗匪也注意到了他,那为首的人手持两面宣花板斧,只见其手臂猛地一甩,手中的巨斧便如同流星一般飞来,听到身后传来的破风声,二公子回头一看,板斧迎面而来,赶忙侧身躲过,板斧重重地砸在地上,惊了马儿,马儿扬起前蹄整个身子竖了起来,将二公子直接摔了下来。
“哎呀,你这千杀的畜生,可是摔死我了。”二公子揉搓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刚刚抬起头,一把明晃晃的砍刀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雪亮的刀身上映射出自己那副恐惧到极点的窘迫之象。
盗匪首领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拾起地上的板斧,一脸煞气的走到二公子面前,脸上横肉抖动着。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二公子弱弱的说了一句,“可这里没有树啊!”
话音未落板斧从天而降,悬在他的眉心,额前的发丝断成两截,无力的飘落下来,汗水顺着脸颊滴了下来,两腿颤颤险些就跪倒在地上。
“我说有就有,再不交出买路财,管杀不管埋。”
“交交交,咱先把这板斧收起来可好,不然我不好拿钱不是。”二公子颤抖地说道。
“算你识相。”那首领收起板斧别在腰间,摸着自己的大肚腩笑着说道。
二公子赶忙从马背上取下包袱正欲解开时耳边传来血灵的声音,“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怂。”
“这哪里是怂,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看到二公子自言自语,那首领感到有些奇怪,“你小子嘟囔什么呢?还不快点拿钱,慢了点我可就要从你身上砍下点什么东西了。”
“就好,就好。”二公子满脸堆笑道。
血灵的声音再度传来,“我说你怎么也是修伤者,打这么几个土匪盗贼还不是轻而易举,怎么就这么能不堪。”
“嗯?”二公子一愣,“对啊!我干嘛要怕他们。”于是站起了身,用手指着那为首的道,“挺清楚,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若是慢了些,管杀不管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