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编好的谎话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就是一般……都要做的孕检……”
心语望着他,泪溢眶而出,“一般的孕检需要打麻醉剂吗?”
顾天承惊愕,“你……”
“我猜对了,对吗!”泪肆虐了满脸,“为什么要这样做!?”
顾天承握住她颤抖的双肩,“你不能激动,听我说……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
心语猛地推开他,后退,瞪大眼睛望着他,“你要……拿-掉-我-们-的-孩-子?”一字一顿,质问他。
“不是……”
心语小心喘着气,手护着小腹,“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孩子,谁也不能!”
“顾夫人!”主治摘下口罩,看着她,“我们不是要伤害你的孩子,而是,你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能要这个孩子,如果你坚持,会很危险……”沉重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顾天承,“顾夫人现在情绪太激动,不宜手术,让她冷静一下。”
心语被送回病房。
顾天承轻轻推开病房门,看着心语,她如缎长发,像一弯溪水流淌在白色枕头上,阳光从窗子进来,那弯溪水闪着金光,灼的他眼疼,她脸看向窗外蓝色的天空,一动也不动。
他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冷。
“心语,”他声音已然嘶哑。
她眨着大眼睛,定定望着他,“这就是你说的,为我好的决定?”她静静的问。
他大手收紧,“心语……”
“你知道吗?”她打断他,“我有多爱你,就有多爱这个孩子,这可能是……我们唯一的一个孩子,可能,再也不会有了,你知道吗,天承!”
顾天承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有个什么重物反复的捶打他的心脏。
他看着她,她的痛楚,他感同身受。他取了纸巾,替她擦着脸上的泪珠。
“心语,有没有孩子,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跟你比,孩子不算什么!”他的大手收紧,将她抱在怀里。
她很久没动,只是任他抱着。
“天承……”她柔柔出声,“在美国的时候,在爱琴海的时候,你要我给你生个孩子的。”
“我收回,所有的话,我收回,我只要你!”他手臂收紧了。
“可是,我想要这个宝宝,我不贪心了,只要一个,一个就好!”
顾天承感觉自己眼眶发热了。
“天承……”她觉得累,微微叹了口气,“我要这个孩子。”
“不行。”他毫不犹豫否决。
“你不能逼我。”
“我能!”他的心沉下去。
“你不会!”她对着他,微笑了一下。
这样的笑,顾天承招架不住,他扭开脸。
她拉过他的手抚在她小腹上,“感觉到了吗……”她笑得温柔,“宝宝的心跳,那么小,却又那么强劲有力……”
顾天承感觉有无数虫子钻进他五脏六肺,疼的他冷汗直冒。
她捂紧他的手,“我爱这个孩子,非常非常爱!”
我也爱这个孩子!他很想说,可他不能说。
“不行!”他说得斩钉截铁。
“我的身体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有点虚弱,是医生太夸张了,医生之前也说过,我很难怀上孩子……”她顿了顿,看着他,“信我一次好吗,我一定不会让孩子有事,不会让我自己有事!”
“不行,我不能拿你冒险,我不能!”
“女人怀宝宝都有风险,别人都平安无事,我也没那么容易死。”
“颜心语!”顾天承大喝,心子颤动,后脊背一层冷汗。
“这样的话,不准再说第二遍!”他额上青筋暴起,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