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最致命的。那么最后,还不是会输的,一败涂地!
“本座听太子说,皇帝老儿似是快要不行了。”忽然,绝天敛起了张狂的笑意,又饮入一口酒。
“那主人的意思是——?”红鱼微微一眯眼眸,试探着询问。
“可笑的是,皇帝老儿要废了太子之位。太子想要夺权,皇二子一向无能,不是夜瀚逸的对手。只是夜祁庭,不也在同时筹备着么?既然夜祁庭要参与的事情,如何能少得了本座呢!哈哈哈——本座定要叫这一场局,更加的精彩纷呈才是啊!”
……
夜瀚逸得到了绝天的书信上的允诺之后,忍不住大笑。
“璃儿,我定会让你……脱离苦海!”
他原本想做一个好儿子,即便他的父皇,娶了他最爱的女人!可是那密封在心底的情感,终究还是耐不住,如那雨后破土而出的春笋,早已发芽生根。
他原本是想,等着父皇宾天,等他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可是那一日父皇对待璃儿那般粗暴蹂躏的行为,实在是让他难以遏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确实,父皇说得对,他不忠不孝。染指父皇的妃子,视为不忠;下毒暗害父皇,视为不孝!
可是那又如何,许是理智焚烧,他不想再让父皇来主宰他的人生!他想要将命运,完完全全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父皇的江山,他要定了。父皇的梅妃,他也绝不会放手!
说他大逆不道,倒不如说他爱的痴狂,爱得入魔!
皇帝寝宫。
皇帝昏睡了过去,皇后一直陪伴在了皇帝的身边,云皓北也是未曾离开半步。
皇后悄声问着云皓北,“不知皇上龙体如何了?是否……”
并没有说下去的话语,云皓北却也知道皇后问的是什么。
云皓北看见皇后急切的模样,压低了声音道:“皇上如今的情况……怕是不妙。”
他并不打算隐瞒,如今皇帝的龙体就像是被拖垮了一样,没有任何的生机可言。似是一株垂暮的枯树,即便再加以日月精华的灌溉,也终是逃脱不了即将枯死的命运。
皇后有些紧张的抚摸着自己的镶金护甲,凤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云皓北看,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什么讯息来。
云皓北将皇后眸中的一抹急迫纳在了眼底,不置片语。
“云先生,本宫想问你……”皇后悄悄的瞥了一眼皇帝,“皇上还剩多少时日了?”
云皓北再度沉重的摇头,伸出三根手指来,“不超过这几日了!”
时日无多,三日,已然是奢求了。
听后,皇后的步子往后踉跄了几许,倏然,心中竟也有了几分酸涩。
到底还是随了那一句老话,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场,她终究还是有些不忍心的。
不过却还有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皇后又看向了躺在龙榻上的皇帝,心中不是滋味,眼眶竟也有了几分泛红。
……
一晃一日。
宁清欢却在这一日,迎来了一人。
黑色斗篷的女子,一脚踹开了屋门,缓步来至了她的身前,看着脸色苍白心情低落的宁清欢,得意的大笑,“呵呵,宁清欢,好久不见!”
闻声,宁清欢抬起浸润在悲痛之中的眼眸,纵有几分惊讶,却仍是不置一语。
这个世上,竟然还有人知道她是谁吗?
女子却有万分值得开心的事情,自顾自的说个不停,粗糙的嗓音犹如刀刃一般:“你的孩子没了,是不是万念俱灰,你是不是在恨着他?”
宁清欢的眉间划过一道痛楚,堪堪的别过眼眸去,“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
她的眼皮突突的跳着,心中的不安更加的浓重了几分。这人想来也不是想要助她之人,也不知她是如何知道自己有过孩子。不过,她却也不想细想,每每想到孩子时,她的心中就是被碾压过的疼痛!
孩子,那是每一个母亲都不想放弃的啊!
可是她却被……被强行服用了堕胎药,无能为力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夭折在她的眼前!
“想哭就哭吧,憋着不难受么?”女子看似安慰的话语,却让宁清欢提不起半分好感来。
“你想要做什么?”宁清欢的声音凉如十月秋水,“你……那么费尽心机的想要拆散我与祁庭,究竟是为何?你爱他?由爱生恨了么?”
女子似是没料到宁清欢会猜到那喂她堕胎药的并非真正的夜祁庭,也没料到宁清欢会说这一番话,愣了须臾才反应过来,一声大笑,“宁清欢!看来你也不笨!是,我是爱他!我那么卑微的爱着他,可他却爱上了你!我怎么能甘心?”
女子忽然扯开了自己遮住自己面容的面纱,露出一张刀疤横立的脸,她突然像是一头狮子扑向了自己的食物一般,向着宁清欢扑了过去。
宁清欢眼前晃过这张可怖的容颜,却来不及害怕,她就被一双手掐住了纤细的脖子,随后而来如同恶鬼一般狰狞的声音——
“宁清欢,你好好看看我是谁!你看看我的脸,听听我的声音!”
是红鱼……
那个死在狱中的红鱼?
宁清欢趋于本能的,便想要拉开红鱼的手。奈何红鱼此时像是疯了一般,牢牢的掐着宁清欢,似要将她置于死地:“都是你,我被你害得那么惨!你的孩子,死有余辜!像你这种践人,完全不配怀上主子的孩子!那个孽障,活该!活该啊!哈哈哈——”
红鱼的双眸猩红,就像是入了魔一般。
宁清欢听着那一句一句刺心的话语,出于对自己孩子的维护,竟然抬腿踹向了红鱼的胸口。
红鱼一时不察,手间的力道松了几分。
宁清欢趁着空隙,便又抬起另一脚狠狠地踹向了红鱼,这一脚,倒让红鱼被踹到在地上了。而后,宁清欢便向着门口跑去,门外透映进来的阳光,是她渴望了多久的……
祁庭……
只是,门口在打开的那一瞬间,映入宁清欢眼眸的,却是一张算不得陌生却是狠绝的脸庞。
她的步子,滞在了绝路。
就好像一个身处于黑暗之中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缕光明,抓到那光明之后,却发现,自己眼前的,是万丈悬崖……
绝天身后的人,将宁清欢抓住。
而绝天淡淡的看了一眼宁清欢脖子上的红痕,压低了眸色看着红鱼,稍有几分不悦:“红鱼,本座不是叫你好好照顾她吗?”
红鱼心知计划败露,却仍是矢口否认:“主人,你不知道,是宁清欢对我口出污言,我这才一时没有忍住……”
宁清欢清明的眼眸飞过一丝厌恶,却不置一语。
绝天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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