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该下嫁的人是无欢,结果被皇叔一捣乱,父皇也不知怎的,竟然会同意将静儿嫁给左呈良!
“不过方才你说祁王也参与了此事?”皇后又问,凤眸凝着一道危险的冷光。
好个夜祁庭,一而再再而三的,坏她好事!她还得知,夜祁庭将她安排在无欢府中的人都给赶了出来!如今没有了人做她的眼线,她还如何能把握到无欢的动向!
夜祁庭此举的目的,看来是要她不得不放弃从无欢这取得什么有用消息的念头啊!
“宁将军为人正直,如今又得你父皇的喜爱,不若与他多走动走动。”
夜瀚逸微微一沉声,便应道:“是,母后。”
……
且说宁菖桦这一方,下了早朝之后,并未回他的将军府,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
“来人,挖!”他残冷的眼眸盯着那一墓碑,宁清欢三个字眼生生的刺痛的他的心脏。
若不是边境战事匆匆,他倒是不会那么早就将她葬入黄土,受那寒冷侵袭。先前他亦是留有后手,派了手下的人跟着,但手下人却莫名失踪,他得不到任何消息。
他在夜里,每每都会梦见欢儿那凄美而绝望的脸,他想要报复,却又想要她在绝望中活下去,呆在他的身边!他甚至不惜将她囚住,然而,她痛,他亦是痛!
跟着宁菖桦的一众家仆,纷纷面露难色,这将军是要他们挖坟墓?
“挖!”
宁菖桦又重重的念着这一个字,暴戾的气息令家仆们心慌,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了那坟墓前,心里默念了一声后开始掘土。
随着那埋于地下的棺材显露出来,宁菖桦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想要确认心中那个想法,想要确认,是否当真是那般,欢儿不仅没死,还……
他紧紧盯着那口崭新的棺木,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收紧,声音之中隐着几分颤抖,“开棺!”
家仆们吞了吞口水,却又不得不遵从宁菖桦的吩咐。他们移开棺材盖,里面的景象,却是惊呆了他们!
宁菖桦看见那口空棺,眼眸间瞬时浓卷过暴风,猩红一片,他簇了簇眉头,呢喃而语:“欢儿……”
虽是咬牙而出的字眼,却是那般的想念。
他似笑非笑,似喜非喜,似怒非怒。然而他心中那股复杂的情感,悉数交汇,汇成了润过心间干涸的泉水。
欢儿没死,多好……
宁菖桦缓缓闭上了眼眸,眼角,似有一滴热泪滑落。
从前的年岁,你我相伴成长,你是我全部的温暖,
而我,却注定要背负上辜负你的罪名,成为你心中的罪人,成为你宁家的仇人。
即便我在所不惜的违背皇命保下你,你却终是那般恨我。
其实我也恨啊,我恨宁西远,恨宁家人,我用所有的假面对待你,却不想,最终迷失了的还是我自己。
原来恨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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