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求求你——”红鱼突然挣扎了起来,婪竹一时没能拦住她如此暴动的力量,那是一种名为恐惧的情感。红鱼匍匐着跪在地上,爬到了夜祁庭的面前,扯住他的前襟,不断摇着头哀求:“主子,不要啊,不要把红鱼逐出玄殿!红鱼知错了,红鱼知错了!”
她的泪眼婆娑,冰冷的泪痕扎在她的面容之上,冷风拂过,一片凄哀的无情。
夜祁庭微微眯起了眼眸,掬着一抹阴鸷残卷而过的风雪,“执行殿规。”
话落,暗处的人影闪了出来,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然而,红鱼却是大惊失色,哀嚎着想要逃跑:“不要,不要啊——”
但,人影微动,便一把擒住红鱼的头发,笑声如同饮血的恶魔,“还想跑?”
“啊——不要,不要——”
红鱼被强行带走,她那双淬了毒的眼眸狠狠地剐在了宁清欢的身上。都是因为她,因为她!
婪竹见状,也不由搓了搓胳膊。殿规这玩意儿,真不是给人受的!
不过红鱼她,也是罪有应得。
宁清欢看着那幽深的尽头,轻声叹了一句,“莫嗟人生寸苦短,却叹花落心难错。”
红鱼终究是个可怜人,因爱痴迷的可怜人。
但却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可悲,亦可叹。
……
王府。
宁清欢怔怔的睇着夜祁庭,不知怎的,便笑了起来,笑她自己是有多么傻。
夜祁庭见她笑着,眉眼间溺着深情,将她拥入怀中。
宁清欢忽然抬着粲然的眼眸,略有嗔怒的道:“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我……叫宁清欢?真是骗得我好苦!”
她的小手捶着夜祁庭的胸膛,吸了吸鼻子,模样煞是可爱。
“是,一开始便知道。”夜祁庭也直接承认。
他知道,这丫头并没有跟他怄气赌气的不理他。相比于之前那一次吵架,他当真是觉得欣慰不少。
“哼。”宁清欢一哼,葱白的手指点在了他心脏的位置上,“说吧,为什么会有广廷这个身份?还利用这个身份,接近我的身边?”
宁清欢的问题,让夜祁庭薄唇噙着的笑意愈发的深。
他缓缓的道,如同一卷诗词古赋,散着淡淡的书卷香味,“玄殿的事情,说来话长。至于广廷这个名字,不过是我将‘庭’这一字拆分而成的罢了。接近你的目的,一开始的确不单纯。”
纵然做好了心中的准备,然而却在听到夜祁庭的最后一句话时,还是不可遏制的抽痛了一番。
目的,并不简单。
只是,当初的她,还能有什么作用?
仿然感受到了她身子那一瞬间的僵硬,他的眸子浓了几许,“你也知道,你的大哥宁菖桦,野心极大,却甘愿在宁家卧薪尝胆十多年。”
宁菖桦?
宁清欢的瞳孔缩了缩,却也同样注意到了夜祁庭的用词。
野心,还有卧薪尝胆。
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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