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不见不散!
如此摆明了的挑衅,让宁清欢心中的怒火腾然而起。
如此嚣张,猖狂,蔑视皇权。
这玄殿的人,当真是有足够的胆量。
宁清欢早早的便离开了,夜祁庭长身玉立在屋子前,玄衣与这一片纯白的雪极为的不相协调,却又有着一分致命的you惑。
“天影。”他低沉的嗓音无疑是给这严寒的天气又笼罩上了一层冰霜。
暗处,人影微动。
“去通知落七,此事不容耽误。”
他倨傲修长的身影,仿似一片渺茫尘海之中飘荡的轻舟,却又骤裂开天地之间的异色。
“是。”天影领命,迅速的消失。
……
小西榭。
周围的湖水已然结成了冰,而那尸体的所在地方,正是那冰上。
冰层如厚,却是极为顺滑,当以小心翼翼的迈上去,才能以免自己跌倒。
婪竹自告奋勇的去了,宁清欢却是不放心她,随着她一道进退。
她知道婪竹是个好姑娘,此事她作为调查的人,当身先士卒。
何况,这尸体她如今已经接二连三的见到过了,纵然还是有些余悸,却也没有最初的那般惊骇了。
想来,还是要感谢夜祁庭的。
每当她害怕时,她都会想起夜祁庭温暖的话语,他的话就像是给了她无尽的力量,让她从黑暗中努力寻找着一丝光明。
宁清欢与婪竹相互扶持着,向那尸体缓缓走去,留在岸边的人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却也不可避免的有着几分轻松,至少,他们不用去那冰上看尸体。
多么可怕的事情!
婪竹的平稳能力十分的强,宁清欢几乎是靠着婪竹才走到的那尸体旁边,这一次,出乎意料的是个女子。
竟然是女子……
而更出乎意料的事情,却是那女子的头颅尚未被切断,只是像冻晕的人罢了。
宁清欢探出葱白的细指,还未碰到那女子时,那女子的头颅忽然的便断裂,与身体分开。
血,却没有溅出来。
宁清欢一惊,脚下下意识的后退。
婪竹眸子紧紧眯起,将宁清欢护在了身后,眸中涌动着一股杀意。
这四周应当是没有人的才对。
那这头颅……又是怎么一回事!
宁清欢见着婪竹的动作,心中一暖,却仍是坚定的走出她的保护圈之中,这个女子最特殊的地方,就是在她们来到之后头颅才裂开的。
然而,却并没有任何血迹洒下。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她早就被人切断了头颅,待到尸体的血液凝固之后,才伪造成了如今的模样。
这凶手撩拨人心最底层的阴暗面的本领倒是十分高超。
银光一闪乍现,那幽然的冷光沁着寒意,森森然的倒映在了宁清欢的眸底。
是银线么?
宁清欢去触上那方才银光闪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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