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瘦弱的男子能将他们如何!
而且很快…
“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宁清欢直起了身子,似有似无的笑意隐在了唇边,“他逃了,而且是逃回去报信了,对么?”
那人的瞳仁瑟缩了一下,旋即又讥笑着,全数的不屑:“等他回来了,你们就等着跪在爷爷们的面前哭吧!”
他们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又岂会被一个毛头小子骑在了头上?那人说着,其他人亦是放肆的笑着。
福伯面色一冷,如污言秽语,真是该死!
听及,宁清欢也不恼,低垂着眼眸,流光轻溢,语声温淡,“既然如此,那就看看最后结果是否当真能如你所愿吧。”
她的声音显得那般清淡,仿佛那一盏清酒,让人品之有味。流光轻溢的眸子隐在了这朦朦胧胧的屋子中,看不真切,却是深谙着令人看不穿的神秘。
宁清欢也不再多说话,转身离开了屋子,福伯随即又拴住铁链,上了大锁。
“是他故意放走的么?”忽的,宁清欢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