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棺材中时,当她将手心放在他的手掌中时,当她伤心过度晕厥被他揽入怀中时,当她午后将蜻蜓点水般的吻蹭过他唇边时,当今夜她说出满含深意、划清界限的那句话时,他全然控制不住自己心尖儿上那抹突然的怒意。
他在屋檐上坐了许久,迎着冷风,英挺的眉沉下,眉间隽着那一道淡淡的温情。
直到书房的烛火熄了,直到她拖着虚浮的步子走出了书房。那一声低低的关门声,将他所有的思绪牵引着辗转回来。
他戴好面具起身,乌黑的瞳仁映入她那一抹瘦削的身影,随即隐没在漆黑的深夜之中。
宁清欢回到自己的房中,身子疲惫不堪。一阵清淡的暖香萦绕在她的鼻息之前,驱散了那被强行灌入的寒风的冷冽。
宁清欢搓了搓手心,匆匆将门阖上,隔绝了那屋外的冷然之意。她抬起手臂,在袖子处细细的嗅闻了一番,却又无奈的垂下。
她如今倒是忙的连沐浴都顾不上了,虽有万分嫌弃,但也只好除了外衫,和着中衣入眠。然而,宁清欢却是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