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紧绷着,紧了紧拳心,片刻后端着冷淡的声音道:“红鱼不敢。”
宁清欢笑了笑,“今日他还来么?我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他。”
素手将盅盏打开,今日与昨日不同,熬的是皮蛋瘦肉粥。用汤匙舀起,吹散了稍许的热气,清香之中,入口咸淡皆宜,味美稠鲜。
红鱼听宁清欢又问起她的主子,指甲更是深深的嵌入了掌心之中。吐字之中,难免有着些许嘲笑:“姑娘有事,可以问我。主子他事务繁忙,兴许抽不出时间。”
言下之意,无非是宁清欢太过不识趣,什么事都需要她的主子来操心。
宁清欢也不恼,笑问:“你是男子么?”
红鱼愣了愣,摇头否认,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宁清欢悠悠的道――
“我如今要成为男子,问的事情自然有关男子。而你的主子是我目前认识的唯一的男子,你说,我不问他,难道还问你么?”
红鱼的眼眸深处凌厉着锋芒,竟被她的一席话,堵得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