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到现在驸马都在府上,包大人又说,既不是茶叙,也不是留住,那是什么?这个……我有些糊涂,还请包大人讲说清楚!”公主殿下算是请教包拯道。
“昨天驸马来开封府,是初步受审;昨晚驸马留在开封府,是收押禁见!”包拯说得很清楚。
“驸马身犯何罪,包大人的审问和收押禁见程序是否合乎法条、可有依据?”公主殿下心理一惊,有些动怒。但是,她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说话的语气和此前稍有不同,严肃、凝重溢于言辞之外。
“包拯为官多年,做事自有分寸。公主殿下无需怀疑审问和收押驸马程序的正当性。包拯有为官的清誉与头上的乌纱可做保证!”包拯一字一顿,讲得斩钉截铁。
公主殿下心里很是恼火,有些着急。她没有马上接包拯的话头。心里想到,包拯这些年办的那些个大案、要案,自己多少也有听闻,包拯的官风与做派,也四处传说,既然他这么肯定,驸马那边一定有什么事端。先不要考虑别的,了解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是正道。
“既然包大人这么肯定,相信您自有道理和主张。敢问驸马身犯何罪?”公主殿下整理了一下情绪,问得若无其事。
“驸马主谋杀害前妻儿女,致使差官自刎身亡!驸马本有妻室,后婚入赘皇家,对公主有骗婚之实!驸马骗婚,对皇上有欺君罔上之罪!”包拯的话如炸雷惊爆,吓得公主出了一身的冷汗。
怎么会这样?公主心中暗暗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