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不必装糊涂。本官是问你在湖广均州可有妻室儿女?”包拯知道陈世美是在掩饰。他也知道,不亮出底牌,陈世美不会说出半点有用的东西。这也没办法,犯罪的人都是这样的,只能一点一点审理了。
“莫非包大人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还是有人黑函诬陷本宫?本宫不明白包大人在说什么。既然包大人问起,本宫就直言相告吧:我自幼分母双亡,孤身一人,靠族里义庄救济、在义学读书识字,进京赶考,得中状元,蒙圣上抬爱,入赘驸马府。怎么可能在湖广均州有妻室?不知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流言蜚语、恶意中伤?如果包大人仅仅是道听途说,本宫也不会在意。只是,这些无稽之谈、谬误之语一旦传开,可能会损了皇家清誉,也有失朝廷的体统。这要是坏了公主名节,实在是大大的不敬啊!”陈世美的一番说辞,还真不负他所读的那些个诗书。
“驸马千岁不必用皇家和公主压我!如果真有人隐瞒身份,做了为世人所不齿的勾当,那才真叫欺君罔上、罪恶滔天呢!”包拯针锋相对,是要打去陈世美的气焰。
陈世美一听“欺君罔上”四个字,心里暗暗一冷。但是,他心中的一切活动并未形之于色。陈世美依然面不改色地坐在一边,十分不耐烦地说道:
“包大人若有证据,就请一一摆出来。如果没有,本宫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了!”说完,站起身来,意欲要走。开封府的人员面露凶相,示意陈世美坐下。陈世美在人屋檐下,十分无奈,只好坐下。这是开封府的地盘,包拯的铁面无情也是众说周知的。陈世美多少识点时务。
“驸马千岁不必着急,事情刚开头而已。请平心静气安坐,听我慢慢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