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暗说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些读书人,人前一套,人后又一套。以前还以为陈世美是个有骨气、讲义气、很和气的人,谁料想,肚子也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牛黄狗宝。想起陈世美对自己以“朋友”相称的事来,韩琦不仅觉得恶心,更觉得丢脸,觉得自己真是瞎了眼睛。
韩琦心想,读书本来就是帮助人明理做人的。可是,看看官场上的那些人,大都是读过书的。什么肮脏,做什么;啥事龌龊,专做啥事。陈世美不但可气、而且可恶、更是可恨。谁能想到,陈世美会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自己的性命,置妻儿於不顾。为了杀害亲人,竟然编造出那么恶毒的故事来,真是天理不容啊!韩琦又气、又愤,很羞、很恼。他呆在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呆了三五秒,韩琦对秦香莲说:
“请恕在下无知,原来您就是驸马爷的原配!夫人莫要惊怕,韩琦什么都明白了!”
秦香莲一听韩琦的口气,知道他的杀气已经去了九分,小心说道:
“请先生收起刀来,别吓着孩子,我来点起灯火!”
“夫人吩咐的是。” 韩琦送刀入鞘。
秦香莲听到钢刀归鞘的声音,俯身摸起灯烛,然后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