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帖帖,当着面都会巴结逢迎,那不是敬重我,那是给皇家面子。我心里清楚得很,不知道他们私底下会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呢!”陈世美动情地说道。
“驸马爷,您言重了。怎么说,您也是天子门生,也是圣上御笔钦点的状元郎,您的才华,大家都知道。还有啊,您这些年在场面上的作为,大家也都看到了。大家敬重您,也是敬重您的才学、处事和为人啊。”这话,要是放在别人嘴里讲出,那,肯定是有很多奉承的意味。韩琦不是那样的人,说来中肯。当然,陈世美听了,也很受用。
“官场上的人,都是一面之缘,没有可以深交的。像您这样的朋友,韩差官,说句心里话,我陈世美在京城还真没几个!”陈世美懂得怎样去打动听话的人。
韩琦一听“朋友”两个字,马上起身,向陈世美行礼道:
“驸马爷,您太抬举了!我就是一当差的,‘朋友’这两个字,我当不起啊!”
“您请坐、请坐!”陈世美见韩琦站起来行礼,赶忙说道
“有什么当得起、当不起的。我当您是朋友,就是朋友。”
陈世美和韩琦一来一往,说得很热乎,也说得很交心。韩琦问陈世美道:
“不知驸马爷今天吩咐我过来,有什么公事派遣?”
陈世美故作为难,对韩琦说道:
“我这边有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您处理,这事说来话长……”
陈世美开始对韩琦讲说他的谋杀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