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陈家这么多年,里外全靠你照看,苦了你了。老天爷也不开眼,一旱,就是好几年啊,更是苦煞了你了。我们这一辈子,不亏欠自家儿子的一分一毫,就是心里老是觉得对你不住。我们死了,都难以心安啊!”
老人常常说着说着,就老泪纵横。秦香莲心里也难过,但是她不能增添老人的担忧。每每老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秦香莲就宽慰老人,说是京城遥远,音信难通,陈世美一定没事,只是可能没有考中,留京继续备考;她还说,请二老放心,她不会改嫁,一定要把儿女养育成人;说是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做媳妇的本分,让老人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人总是要去的,这是自然规律,只是死在这天灾人祸的朝代与年月,就更显得落寞、凄凉,更让人觉得心里不忍,更加难过。陈家二老,最终没有等到饥荒的结束,在百般痛苦与遗憾中撒手人寰。陈世美的母亲先过世,没有过两天,陈世美的父亲也跟着走了。
父亲去世的当日夜里,陈世美就做了那个噩梦,他看见二老双亲托着自己血淋淋的头颅出现。
虽然饥荒中的死亡是平常的事。但是,陈家二老的死去,还是给秦香莲无限的悲伤。秦香莲是好强的人,虽然遭遇饥荒、家徒四壁,她还是不愿意老人抛尸荒郊。她想着,无论如何艰难,都要将老人薄葬。
无论是薄葬还是厚葬,都需要钱啊。饥荒中,吃穿都是天大的难事,要花钱埋葬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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