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但嘴里却依旧不急不慢“无碍,但若比起玄狐你接下来要对棋家的所做所为恐怕这点程度等同鸿毛吧?”
这却是直白得不似一个会兜兜绕绕的精明商人会说出的话,宝贝孙子都要被拐跑了,谁还有心思绕着弯讲话?
楚琴心下一沉,脸上却是从容不迫“棋老,小辈知道您担心的是什么,但是我能向您保证,棋浩不会因为在我身边的原因而发生危险”
这次的对立面并不是毫无关系的敌人,而是棋浩的家人,她不能像前几次那样肆意而为,甚至不能出言顶撞。
“哦?这么说史册上所记载的九尾玄狐,是虚构的?”一位长老嘲讽地咧开牙笑了,身侧另一位长老也是附和地大笑,宛如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笑话。
棋老爷子抬起示意他们不要说话,长老们立即安静下来,接着,棋老爷子又道“我再问一遍,你能绝对保证自己在癫狂状态无意识的情况下不伤害身边的人?”
“小辈一直在寻找控制的方法,现在也有了很大成效”楚琴已经皱起了眉,显然因为长老们的做法让她倍感难受。
可棋老爷子却继续咄咄逼人道“很大,并不是完全成功,难道玄狐认为,我这老头子已经糊涂到宁愿选择让未来兽王有生命危险的女人,而放弃乖巧听话绝对安全的女人?”
他说的不无道理,如果换做楚琴处在那个角度,她很可能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是啊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答案的选择题
“我”楚琴张了张嘴,却没吐出反驳的话语。
棋浩明显感觉到她的紧张,因为楚琴逐渐握紧的掌心已经密布了细汗,他不可能让楚琴一个人承担这一切,这压根不是男人该做的事,男人要做的
他一把将楚琴拉到身后,站在了她的面前。
“喂!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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