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生疼。
“小狐狸,你再恶心的模样我都见过,这点事算得了什么?”他挑着眉,纤长的手指还戳了戳她缩在喉咙里的舌头“虽然不喜欢接触,但你算例外”
他不喜欢触碰,一是嫌脏,二是警惕,但这只小狐狸最脏的时候他都见过了,还碰过了,更别提她实力这么差,根本造不成威胁,连警惕都不需要…
所以,她是个例外。
听到他这么说,楚琴有种哀寞大过于心死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再不动,这丫是不会把那恶心吧啦的手指头给拿出来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胡乱地用舌头刷了两下,忍着那股想吐的劲呜呜两声,眼角泛起楚楚可怜的泪花,示意他完工。
后者眯起眼,也知道足够了,能把这顽固分子逼得服软,已经十分心满意足,虽然还挺眷恋那点麻痒温暖的享受感觉,但他还是把手指取出来,从腰间分裂出一只手,取了张纸巾,给擦干净。
是的,没有看错,这丫现在是三只手,两只横着抱住她,一只给手指头擦口水,果然是个怪物。
楚琴嫌弃地别过脸呸呸起来,一想到自己刚含着那手指这么久还舔了两口,她胃里就各种翻江倒海,差点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谁说这厮洁癖的?能干出这么变态的事还能叫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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