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明明洞悉了一切,却顺其自然不会去抵抗。想要那挂坠?把话挑明了说才会得到,如此简单明了。
于是他就一五一十交待清楚了,大到为何定下契约还美其名曰天生一对,小到纯粹因为挂坠长得漂亮才会想要,甚至把出生那会几岁尿床都说了出来,最后,他递给她一胶带“主人,吾都交待清楚了”表情神圣庄重。
没错,那就是胶带。
他的思绪很缜密,决定了要做,就做得完美,他几乎把整个人生,哦不,兽生,都用胶带捆扎好送给她,作为最周全的答卷。
目瞪口呆,这就是楚琴的想法,半响,她才回过神,把思绪理了一遍“你说…曾经有个主人爱上了你?那为什么你没自由?”她之前听得昏昏沉沉,这才突然想起抓到的重点。
对啊!他刚好像寥寥几句就轻描淡写带过了这个重点!有问题!
炎凤沉默了,他别过脸许久才闷声道“那挂坠,不用了”说罢起身就往屋外走去。
“唉?干嘛去?”楚琴明显脑子没转过弯,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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