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面孔,面对着城墙之上层层的守城士兵,依然谈笑自若,这份气度看来是绻袭能说的上话的人来了。
“在。”彼慕纡回答,把他的目光引向城楼之上。
“有事相商可否面谈?”那人道。
“好。”彼慕纡心中没有怯意,点头沉着应答,便往城楼下走去。
一个人挡在他的面前“三皇子,不可……”
“放心吧,银,我有分寸。”彼慕纡向他摇头示意。
银一脸担心但还是退了开来“三皇子小心。
彼慕纡独自一人走出城门,站到这些人面前。
临危不乱,有将相之才;镇定自若,有帝王之风;孤军深入,有勇者之气。那个人心中暗暗赞叹道,可惜了。
那人跳下马来,走到彼慕纡面前,这也是对彼慕纡的尊重,并不会以骑马的居高临下之态同他说话“初次见面,我叫乱世。“他伸出手来,这名字起的简直就是在告诉你,我就是那搅动盛世的不安因素。
“彼慕纡。“彼慕纡回握。
“三皇子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的好。“乱世放下手开门见山地说。
“这是为何。“彼慕纡问道,他其实知道他的意思,绻袭既然敢这么说,必然是探清了他们的底,准备好人手来攻城了。
“也别说我不给你机会,七天后我就来这里攻城了,三皇子呢,要么去请一些有力的援军,要么还是尽早离开的好。“乱世颇有自信的说,好像这长安城已经是他囊中之物了一样。
彼洛已经有几座边城被绻袭攻下了,彼慕纡自然知道他所言不假,但是他怎么能说出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呢。
“我想还是不必了,长安我会守好的。“彼慕纡这句话看起来是在挑衅没错其实也是为了不落气势。
“三皇子,我只是想让您知难而退而已,既然您这么有信心,那我们就先走了,不过七日后我们还会来的,到时还希望您能请来一些有保障的援军,不然这长安,我们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乱世依然浅笑吟吟,归根结底来说,灵殿手下的那些灵师们,其实是不乐意掺和国家这档子事情的,毕竟一个灵师作为有限,以后万一改朝换代,他再强也强不过一个国家,被一方国土记恨上可不是好事情,而且七日时间也不长却是难以请来什么有分量的人物,最多也就是向周围城市借借兵罢了。
彼慕纡攥紧的拳头又松开,他确实没说错,这么个边城,绻袭能拿出二十多人灵师来攻,他们实在是不能拿出同样的灵师来守着,万一他们佯攻不攻,他们有时间耗得起,这边可耗不起。
不过,援兵还是得请的,请谁呢。
你还别说,他这么一想,还真想起来一个。
当即他便回到城中发了求助信,下午便得到了回信,火红的枫叶上几个金色大字‘已上路,六日内到。’
得到确切的回复后,彼慕纡才略微松了一口气,只希望来人,能够打破这个局面吧。
(我会告诉你是谁吗?当然…不会,等下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