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说什么了?还不是咬着牙把这些钱憋了出来。当时你们可记得我是你们的兄弟了?”说到这里,吴四海指了指吴春志道:“别说我说瞎话骗你们,当时结算下来的九千六百块钱是二娃子亲自递到我手上的,你们问他,我有没有说半句假话!”
吴春志点了点头,沉重道:“二叔说的没错,去年的确是结算了九千六百块。”
吴四海凄苦一笑,继续道:“你们自己孝顺了,可是却不考虑我吴四海的情况,有把我当兄弟吗?当年我在镇上杀猪卖肉,生活过得还凑和的时候,是谁供养了老太太十几年?我有没有找你们要过供养老太太的生活费?那时候你们找我帮忙,我什么时候说过半个不字?就是在那段时间里,老大家里存了钱,在镇上批了地基修了房子,老大有没有帮过你们?整天除了叫没钱,还说过其他什么没有?那时候刘国忠没发达,穷得叮当响,刘望读书都是寄住在我这里,学费我也是二话不说的给他交了,我有没有找你刘国忠算过账?你刘国忠摸着良心问问,你有没有给过我吴四海一分钱?”
吴四海的气势越来越盛,说起当年的委屈来,语气也是越发的凌厉,刘国忠和吴丽两口子对视一眼,竟是不敢反驳。吴丽低低的说了一声:“二哥……”
吴家老大吴培民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狠狠瞪了想要说话的妻子一眼。
“少在这里叫我二哥,我们的账还没算清楚呢!”吴四海瞪了小妹一眼,冷笑道:“后来生意不好做了,我也起早贪黑的累了十几年,想要休息一段时间,结果这一懒就懒出了问题,刘国忠发达了,你们各家生活也变好了,就只有我吴四海家里在走下坡路。好嘛,这时候我交不起三儿的学费了,找你们借点钱,你们谁答应了?哪个不是背地里说我吴四海好吃懒做,弄得家不像个家。你们背后怎么说我,以为我不知道吗?只是看在兄弟姐妹的面子上,我没有多说罢了。最后要不是三妹从牙缝了挤了点钱出来给三儿交了学费,你们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三儿辍学不成?”
“二哥,你消消气,气坏了自己可不好。”吴玲就坐在吴四海的旁边,俨然就跟他站在同一阵线,见他气得呼呼喘气,连忙宽慰。
“三妹,你平时远在帝都,不知道家里面的龌龊,今天我就一个个跟你说道说道。”吴四海拍了拍三妹的手,指了指大姐道,“大姐家王老九毕业的时候,是我出面托的关系给他找的工作,虽然那小子自己出息了,跑到外地挣了点小钱,可我吴四海没亏待他们吧?可是他们什么时候想到过我?”
又指了指二姐道:“二姐家里稍好一些,平时也没怎么找我帮忙,除了每年农忙的时候让我帮忙收收稻谷倒也没什么,我就不多说了。”
再指了指大哥道:“大哥没搬到镇上的时候,每天吃的用的,大多都是我在供着,你以为我想吗?老太太偏心,我把肉放在厨房里,老太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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