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修文,你别误会,刚才那句话真不是我说的!”
吴修文不阴不阳的道:“是吗?可是我怎么听到有人说夏金彪算个什么东西?难道是我幻听了?还有,我跟你不是很熟,你可以叫我吴同学或者直接叫我同学,请不要用修文称呼我!”
周鼎满脸苦涩,道:“修文,你真的误会了,你也知道我这人平时比较张扬,喜欢聊天打屁吹牛,刚才我说这话也是因为听说了老夏的事情,所以才会……”
见他满脸真挚,吴修文不由信了几分,道:“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也亏得他前段时间是被军方的飞机直接带走的,同学们都怕跟他扯上关系会惹到麻烦,所以不敢围过来,只是在远处好奇的看着向来横行北省大学的周大公子低三下四的道歉解释。
“这事儿其实我也是昨天知道的,你也知道我爸毕竟是本地的市长,所以有些狐朋狗友官僚子弟跟我攀交情的。昨天听税务局一个当官的儿子说的,说是我们学校有个小子,怕家里的公司被查账,拼了命的在酒桌子上灌酒,结果被送到医院去了。”
“当时我就在想,他们说的莫不是老夏吧?然后我就问了一句那人是不是叫夏金彪,结果对方回答说:‘夏金彪算个什么东西’,正好这个时候你就来了……”周鼎苦笑着把缘由一一道来。
听他说得条理分明,如果不是早就打好了腹稿,那就是真有其事了。吴修文看了看身边的住友浅雅,见她肯定的点了点头,知道周鼎没有说谎,便问道:“那你说的那个什么当官的儿子是谁?”
周鼎道:“那是税务局地税部门二把手的儿子,说起来跟你还是本家呢,也是姓吴的!”
吴修文冷笑道:“这样的本家我可高攀不起!”忽然想起当时在医院担心的事情,又道,“对了,既然你跟这些人勉强算是朋友,那帮我打听一下,这一次老夏家被查账是例行检查呢还是有人故意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