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还没伸出来,电话有急促的响了起来,他骂骂咧咧掏出手机一看,脸色顿时变了变,恭恭敬敬的将电话放到耳边,点头哈腰的问道:“鲁省长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那边怎么听到有人在惨叫?难道是正在滥用私刑?”电话对面的鲁省长皱了皱眉,先不悦的询问了一句。
“不是,我这边有位同事不小心摔到了腰,我正给他检查呢!”刁如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果然厉害,连眼睛也不眨,就把那一边躺倒哀号的干警的伤势变成了摔伤。
鲁省长咳嗽两声,知道刁如海是说的假话,转移话题道:“对了,刚才我听人说你那边破获了一起聚众吸.毒的案件?这种事情要好好审理,不能冤枉了好人。另外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好好对待嫌疑人,不能因为对方有犯罪嫌疑就把对方当作犯人看待……”
鲁省长越说,刁如海的眉头就皱得越紧,他能混到如今的位置,虽然更多的是依靠的王家的财力支持,但是这么多年耳濡目染,自然能听出鲁省长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对吴修文的偏袒,就只差指名道姓的说:刁如海呀,人家吴修文肯定是冤枉的,你丫就赶紧把他放了吧。
等挂断了鲁省长的电话,刁如海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形,为难的看了吴修文一眼,暗道:这下只怕有些麻烦了呀,小小一个大学生,竟然能劳动军方的中校,省公安厅的厅长,还有省长这一级别的人物出来说情。
就算刁如海再莽撞也知道,只怕这一次自己因为王家大少爷的原因,招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物。之前他敢跟卫崖顶撞,那是因为卫崖毕竟跟他不是一个系统,在公安系统里,卫崖说的话根本就不算数。李善的话虽然让他在意,但凭着王家的实力,要保他自然没什么问题。但如果再加上一个省长的话,这就说不太准了,王家虽然有钱,但为了保他而得罪一位省长,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刁如海正考虑怎么找个借口,就这样把吴修文放了,手机又嘀铃铃的响了起来。刁如海低头看了看,见是一个陌生号码,正想挂掉,可突然看到一边正满脸尴尬的吴修文,刁如海心里竟然打了个突,把电话接了起来。
“我是公安.部的,首长对你们刚才破获的案件非常重视,首长特别命令,此次案件的审理让卫崖中校参与其中,一旦得到审查结果,立即上报!”电话里的声音让刁如海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拿着手机的手不经意一抖,手机跌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摔成了四五份。
什么毒.品案件,不过是他一手捏造的假案件而已,吴修文这几个受害者虽然知道自己是被陷害,但也不了解其中详情,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因为最近才清理了一次赃物,市局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毒.品,从吴修文所在的包房里搜出来的所谓“白色粉末”,不过只是普通的面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