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外面,天空仍旧灰暗,深沉地犹如冬日的寒夜。
他走在最后面的,前方依次是青衫,萧显与镜花。
脚步紧跟着前面的青衫,不知为何,越往前走,越加觉得寒冷,按理说,山洞应该是不怎么透风的。
冷气逼人,还是因为今日是雨天。洞穴的潮湿是在所难免的?
他有一瞬的怀疑。
再往前走。
他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湿气,而是一种感觉。阴森森的,让人汗毛直立的感觉。
“喂,青衫?”因为看不清前面的人,萧越试探地叫了一声。
青衫显然也是同样的感受。
多年的闯荡,让他的直觉变得异常灵敏。他感触到暗处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们,正直勾勾地盯着,让人无法大声喘息,唯恐惊动到它。
他与萧越实质上不知何时已经离得很远了。
远远地听到他的叫声时候,他暗道:坏了。
说时迟,有什么东西风风火火地向萧越那里冲了过去,只听一声闷哼,有什么倒了下去。
“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