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虑在看到花禾时,便淡了许多。
是她!
王已经肯定是那个趾高气扬的丫头,花禾的女儿,花不离的妹妹,花不弃。没有想到她竟会如此之傻,他早就警告过她溪山她不能跨过半步,可她却没有听。
虽然事前没有这样的例子,可不被王认可的溪山人便不再是溪山人,这也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花老不知,可花禾该是知道。
王头痛,可这件事是先王的事,不是他的,即使作为王,他也无能为力。
他退去,散开了众人,把空间留着了他们。
花禾眼角噙着泪,她的脚步仍旧沉重,一步两步地艰难地迈向溪山大门。她最后看了一眼溪山的大门,这里淹没了许多的生灵,却没有想到终有一日,会淹没掉自己的女儿。
她转身,对着花不离轻笑,泪落尘埃,开出一朵无色之花,在风中散发着哀伤。
花老站在原地,悄悄抽回阻拦的手,没有出声。
他明白母亲如今的心情,既然理解,就不应该阻拦。
这一别,他明白应该不止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