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我。”
玉扇迷糊,却也是一个认死理的人,如果不解释给她听,她肯定会寻机会说服花不语或者直接找到花不弃与她对抗。
她不得不一一详细地讲给她听。
“可是,姑娘,的确有这种可能,她确实很忙,忙得想不起困住了你。”
花不语摇头,有些佩服玉扇的想象力。
“花不弃的行事作风,你见过的,对吧?”
“对。”玉扇点头,她对她的作风确实有耳闻有目见。
“她是拖泥带水的人吗?”
玉扇点头:“不是。”
“那她忘记的可能性大不大?”
“几率小,可并不代表没有这种可能。”玉扇不放过任何可以反驳的机会。
花不语点头:“是啊。不管如何,我信她。玉扇,以后你会明白的。花不弃,她是我姑姑,她与爹爹有许多误会,可是她的为人,爹爹给我说过,所以我的信任,不单单是对于她的,还有爹爹的。”